他抱着怀里的女人,看着窗外这片宁静的村庄,心里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媳妇,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活得挺本事的?”
他低下头,看着苏晚萤那双依旧清澈如水的眼眸,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感慨。
“我没读过什么书,大字都不识几个。”
“但我凭着这双手,硬生生地在这片黑土地上,给你,给念国和念家,打下了一片江山。”
“我让红松屯的乡亲们过上了好日子,我甚至……”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甚至还帮国家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苏晚萤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外表粗犷霸道,但骨子里却藏着一种深深的自卑和对认同的渴望。
他这辈子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拼命,其实都是为了证明一件事。
证明他配得上她,证明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林山。”
苏晚萤伸出双手,捧起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庞,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不用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棒的。”
“你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安全感,你让我在这片曾经让我感到恐惧的土地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
“你这辈子,活得很值。”
“比任何人都值。”
听到这句话,林山眼眶一热,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用力将苏晚萤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是啊,值了。
这辈子,有她,有儿女,有这片生他养他的山林,足够了。
他不需要什么千古流芳的名声,也不需要什么富可敌国的财富。
他只想要这份简简单单的、充满烟火气的幸福。
“对了媳妇,昨天老马给我打电话,说咱们的那个‘长白山珍’品牌,在国外的销量又翻了一番。”
林山平复了一下情绪,松开苏晚萤,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得意的神色。
“这帮洋鬼子,以前还嫌弃咱们的东西土,现在一个个都抢着要。”
“我说什么来着,咱们中国的东西,那就是世界上最好的!”
苏晚萤看着他这副“暴发户”的嘴脸,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行了,别在这儿王婆卖瓜了。”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咱们也是时候兑现之前的承诺了。”
“承诺?什么承诺?”林山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苏晚萤白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做工精致的西装。
“你不是说,等处理完这件糟心事,就带我回趟上海吗?”
“怎么,想赖账啊?”
林山看着那套西装,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哎呀!瞧我这记性!”
他赶紧站起身,接过西装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回!必须回!”
“老子这就去收拾东西,咱们明天就走!”
“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回去,让那些当年看不起你的人都好好看看,我林山的媳妇,过得比谁都好!”
看着他这副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模样,苏晚萤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就在两人憧憬着即将到来的上海之旅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山子哥!山子哥!你在家吗?”
听声音,是韩小虎。
这小子不是在二号峡谷帮着清理战场吗?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
林山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走过去拉开院门,只见韩小虎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神色慌张,连气都喘不匀了。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林山沉声问道。
“山子哥……不好了!”
韩小虎咽了口唾沫,指着大山的方向,声音都在发抖。
“刚才……刚才军方在清理阎王沟地下要塞的时候……”
“发现……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东西!”
“那玩意儿……它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