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弱多病,上不得马,坐不得车。每一次出征,每一次领兵,都是我替他去的。边疆的风沙,战场的刀剑,敌人的埋伏——都是我替他扛的。”
“我以为我们是兄弟。”
“我以为他会感激我。”
“可你知道他背地里怎么叫我吗?”
“畜生。”
“没娘养的畜生。”
阿苏那说到这里,眼眶忽然红了。
笑着笑着,他的脸上多了两行泪水。
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赫莲曦的手背上。
赫莲曦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他眼里的泪,看着他扭曲的笑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是恐惧?
是愧疚?
还是别的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苏那……”她的声音发颤,“你是不是误会了?洛桑他……他不会那么对你的……”
“不会?”
阿苏那猛地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
那目光里满是恨意,满是疯狂。
“我刚把那个老不死的玩意儿杀了,他紧接着就带人占据了象郡。你告诉我他不会?”
他的手猛地抬起,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告诉我,他不会?!”
赫莲曦的呼吸一下子被扼住。
她的脸憋得通红,拼命挣扎,却挣不开那只铁钳般的手。
“你……放……放开……”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微弱。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阿苏那忽然松开了手。
赫莲曦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脸涨得通红,眼里泛着泪光,脖子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阿苏那蹲下身子,和她平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开口。
“母妃,你说,我的亲生母亲……长什么样啊?”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几分孩子般的迷茫。
赫莲曦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里有泪,有恐惧,有愤怒,还有几分复杂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
只是那么看着他。
阿苏那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答案。
他笑了。
“不重要了。”他摇摇头,“反正也见不到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过——”
他的目光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她散乱的发髻,到她敞开的领口,到她起伏的胸口,到她微微颤抖的双腿。
那目光里,满是狂热,满是扭曲。
“既然洛桑说我是个没娘养的畜生,”他一字一句道,“那我就让他知道知道——我这个畜生,到底是什么感受。”
赫莲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阿苏那……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做什么?”
阿苏那轻笑。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然后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不得不说——”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母妃你这身材还真是……”
赫莲曦的脸一下子惨白。
“也难怪那个老东西那么听你的话。”阿苏那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轻佻,“为了你,连自己的原配都舍得杀。”
赫莲曦拼命往后退,可身后就是柱子,她无处可逃。
“阿苏那,你敢?!”她的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最后的骄傲,“你这么做,天理不容!”
“天理?”
阿苏那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疯狂,几分扭曲。
“你跟我谈天理?”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我替洛桑扛了那么多年的责任,他是怎么对我的?他喊我畜生!”
“我替那个老东西打了那么多年的仗,他是怎么对我的?他把我当一条狗!”
“你现在跟我谈天理?”
他把赫莲曦按在柱子上,脸凑到她面前。
“告诉你,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他一字一句道,“天理?我就是天理!”
赫莲曦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他。
“你放开我!”她喊道,“你这个畜生!禽兽!”
阿苏那笑了。
“畜生?”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对,我就是畜生。”
他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既然洛桑说我是畜生,那我就当一回畜生给他看看。”
“嘶——”
布帛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