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在里面,他就得守在这里。
这是他的命。
与此同时,海面上
与重庆山城的宁静截然不同,此刻的台湾海峡,正被硝烟和火光笼罩。
海面上,八艘052c驱逐舰排成战斗队形,劈波斩浪,如同一群钢铁巨兽,朝着那座漂流在外许久的岛屿疾驰。舰艏劈开海浪,激起白色的浪花,在晨光中泛着银色的光芒。桅杆上的红色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出征的战鼓,一声一声,敲在每个水兵的心上。
旗舰“南京”号的舰桥上,海军总队长周江举着望远镜,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的视线穿过海面上的薄雾,落在远处那片隐约可见的海岸线上。那里,有他要收回的土地,有他要消灭的敌人,有他要用生命去完成的任务。
“距离目标还有多远?”他沉声问道。
“报告总队长,距离台湾海峡中线还有十海里!”航海长立刻回答。
周江点点头,目光没有离开望远镜。十海里,对于052c驱逐舰来说,不过是十几分钟的路程。他放下望远镜,转身看向身后的作战参谋:
“各舰情况如何?”
“所有舰只已进入战斗状态,导弹准备完毕,主炮装填完毕,雷达全功率扫描,随时可以开火!”
周江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一种猎手即将收网时的冷厉。
“好。”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传我命令——全舰队,进入一级战备。目标:台湾海峡,全速前进!”
“是!”
命令一道道传达下去,传遍了整个舰队。所有军舰的发动机同时加大马力,螺旋桨疯狂旋转,舰艏激起的浪花更高了。战舰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那座岛屿疾驰而去。
近了。
更近了。
台湾岛的轮廓,在晨光中越来越清晰。那连绵的山脉,那弯曲的海岸线,那曾经被鬼子占据、被殖民者践踏、却始终流淌着中华民族血液的地方——
就在眼前。
与海面上的紧张气氛不同,此刻的日军港口里,一片懒散的宁静。
几艘鬼子军舰停靠在码头上,水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甲板上晒太阳,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抽烟聊天。岸上的军营里,同样是一副松懈的景象。哨兵靠在门框上打瞌睡,巡逻队走得懒洋洋的,连军装都扣得歪歪斜斜。
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太久。太久没有敌人,太久没有战斗,太久没有那种随时会死的紧张感。他们甚至开始相信,这片海域是安全的,这座岛屿是稳固的,他们可以一直这样懒散下去,直到战争结束,直到回家。
他们不知道的是,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轰——!!!”
一声巨响,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港口里,最外侧的一艘鬼子驱逐舰被一发炮弹精准命中。那炮弹穿透了薄薄的甲板,在舰体内部炸开,引发了一连串的殉爆。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升腾,整艘军舰从中间断裂,缓缓沉入海中。舰上的水兵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爆炸吞没,被海水吞噬。
“八嘎!哪里打的炮?!”
正在岸上指挥部里打瞌睡的鬼子舰长被惊醒,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脸色惨白。他冲到窗前,望向海面——只见自己的舰队正在燃烧,一艘驱逐舰已经沉没了大半,只剩下舰艏还露在水面上,像一个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舰长阁下!我们两艘军舰被人袭击了!”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八嘎!哪里打的炮?查清楚了没有?!”鬼子舰长的声音尖锐而嘶哑,眼睛瞪得滚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从……从海上打来的!”士兵哆嗦着回答,“雷达上发现……发现多艘不明舰艇,正在快速逼近!”
“海上?”
鬼子舰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海上?哪里来的军舰?美国人的?英国人的?还是……
他来不及多想——
“轰——!!!”
又是一声巨响,比刚才更加猛烈。
停靠在码头上的第二艘驱逐舰被击中弹药库,发生了剧烈的殉爆。整艘军舰被炸成两截,舰艏和舰艉高高翘起,然后缓缓沉入海中。爆炸掀起的巨浪,把旁边一艘巡逻艇直接掀翻,艇上的水兵被抛进海里,拼命挣扎,却没有人顾得上去救他们。
“八嘎呀路——!!!”
鬼子舰长疯狂地冲出门,跑到码头上。眼前的景象,让他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港口里,停靠的五艘军舰,已经有两艘沉没,一艘重伤。剩下的两艘正在拼命起锚,想要逃离这个死亡之地。但已经太晚了——
海面上,那八艘银灰色的驱逐舰,已经进入了最佳射程。
它们排成整齐的战斗队形,主炮高高昂起,如同八只盯住猎物的猛虎。阳光照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