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首领张绕的肆意妄为……真是乱上加乱!”
“现在的冀州简直就是个大烂摊子,到处都是由溃散士兵组成的盗匪,他们盘踞在山林之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同时,各地的豪强坞堡也是各自为政,拥兵自重,根本不把朝廷的命令放在眼里。更糟糕的是,那些原本应该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的冀州世家大族们,此刻也都龟缩在渤海郡里,只顾守护自家那一亩三分田,完全不肯伸出援手帮忙解决问题。唉,冀州实在是太难治理了!”
韩馥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摇头叹息,满脸愁容。
然而,面对他如此恳切的诉苦,卢植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不仅如此,他还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韩馥所言并不十分满意。
“司空,在下所言并未诉苦,而是冀州真实情况!韩某虽然名为冀州刺史,但实际上却只是徒有其名罢了。在冀州这片土地之上,除了魏郡能够听从我的命令外,其余各郡皆是各自为政、难以掌控。就拿今年秋收来说吧,各地所缴纳上来的粮食竟然仅有区区十万石而已!如此微薄之数,着实令人忧心忡忡!还望司空能够明察秋毫,替我们作主!”
韩馥一脸苦相地坐在下首位置,双手抱拳向卢植恳求道。
听到这里,一直保持着镇定自若神情的卢植也不禁脸色一变。
“什么?粮食居然只有十万石?”
他失声惊叫道。
这个数字远远低于他之前的心理预期,让他感到十分诧异和震惊。
要知道,对于一支军队而言,粮草可是至关重要的物资保障。
按照常理来推算,仅仅凭借这十万石粮食,恐怕最多也就只能维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尽管表面上看,卢植麾下拥有整整五万名士兵,但实际上,这五万大军的背后还隐藏着数以万计的民夫队伍!
不仅如此,卢植本人更是打算趁着行军途中不断招募青壮年男子入伍从军,以进一步增强自身实力。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这次出征至少需要调集十五万人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