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双方甫一照面,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凝重起来。
仅一日,唐军的先头部队便已气势汹汹地扑杀过来。
只见张白骑所部早已严阵以待,只等一声令下便可发起冲锋陷阵。
紧接着,从唐军方阵营中传出一阵激昂雄浑的战鼓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郝昭毫不犹豫地转身带领着他麾下那五千名士兵迅速朝左右两边散开撤退。
他们身上背负着重达五十斤的各式精良装备,但却步履稳健有力,一路行军将近五里路竟无一人掉队。
每个人都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而郝昭自己也是如此,他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此时的他早已疲惫不堪,根本没有力气去与蓄势待发的汉军交战。
这场战斗终究还是要有人来打响头炮。
于是乎,这个任务便落到了张白骑身上。
郝昭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张白骑及其部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甘。
毕竟,谁不想成为第一个冲锋陷阵?
可如今,他不仅没能抢到首战的机会,甚至还要奉命去掩护那些即将上阵杀敌的士兵们。
想到这里,郝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但面对大王下达的命令,他又怎敢有丝毫违抗之意?
要知道,首战之功可是最为诱人!
牢牢地吸引着全军将士们的注意力。
只要能够在这场战役中大获全胜,那么此人必定会声名远扬,得到大王的赏识和重用,日后飞黄腾达自然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只可惜,这样天大的好事却被张白骑给占尽了便宜。
此刻的张白骑并没有选择骑马作战,而是如同普通士卒那般徒步前行。
随着他们逐渐逼近敌方阵营,汉军那边终于有所行动了。
虎贲营出击!
只见卢植一声令下,北军虎贲营的校尉们随即迅速传达指令。
接到信号后的张白骑毫不犹豫地带领着手底下那群精锐禁卫军继续向前推进,一步步向汉军方阵靠拢。
与此同时,汉军方阵内部也开始出现了变化。
虎贲营脱离了汉军庞大而严密的军阵,他们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勇往直前。
原本属于虎贲营的那个巨大缺口,眨眼间便被其他各个营帐中的汉军士兵们填补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使得唐军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
看到这一幕,那些一直在战场周边游弋徘徊的禁军铁骑们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之情。
张辽始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一刻也不曾放松过对汉军方阵的密切监视。
此时,由张白骑率领的那支精锐无比的禁军队伍正与虎贲营的士兵们一步一步地相互逼近。
尽管这片战场上的空间并不算特别宽敞开阔,但双方依然毫不畏惧,稳步前行。
距离越来越近。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终于,汉军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突然间从阵营之中万箭齐发,一时间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张白骑所统率的禁军队伍倾泻而下。
只听见一阵尖锐刺耳的“嗖嗖嗖”声划破长空,紧接着便是阵阵震耳欲聋的呼啸声响彻云霄。
面对着如此恐怖骇人的箭雨攻击,禁军们展现出了超凡脱俗的训练素养和顽强不屈的战斗精神。
只见他们全体身披重甲,头盔低垂,巧妙地利用身体姿势将脸部的要害部位完全遮蔽起来。
刹那间,无数的箭矢犹如冰雹砸落在坚硬的盾牌之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叮当当”之声。
虽然前排的好几排禁军士卒身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但这些箭矢并没有能够尽数穿透他们坚固厚重的铠甲防护层。
事实上,其中超过一半以上的箭矢都被死死地卡住并嵌入到了甲片之间的细小缝隙里,难以再继续深入分毫。
尽管如此,仍有一小部分禁军士兵倒地。
有些是面部中招,鲜血四溅;有些则是四肢受伤,痛苦地呻吟着。
有的人当场丧命,而另一些人则躺在地上痛苦挣扎、哀嚎不止。
但紧随其后的其他禁军并未停下脚步或顾及那些倒下的同伴,他们毫不犹豫地继续奋勇前进。
距离逐渐缩短,只剩下二十步之遥。
嘿哈!
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齐声高呼从唐军中响起,这声音犹如惊雷般震撼人心,显然是在给自己鼓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