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见此人识趣,并未为难于他,反而予以收留重用。
次日,列人县的豪强势力亦主动开启城门,表示愿意归顺大唐。
与此同时,斥丘县同样选择敞开大门,以最恭敬的姿态欢迎唐军进城。
短短两天时间内,三座县城相继沦陷,这让原本就人心惶惶的魏郡局势变得愈发严峻起来。
唐军沿着漳水继续向南挺进,最终抵达了邺城下。
此时的邺城外聚集了数万名士兵,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涌来,将整座城市紧紧围住。
而城内仅有两万守军,双方兵力悬殊巨大。
面对如此强敌压境之势,邺城守将韩馥带领城中一众文臣武将登上城墙观望敌情。
站在城头之上,众人远远望去,只见城外的唐军旌旗飘扬、盔甲鲜明,一眼望不到尽头;那一张张冷酷无情的面庞和锐利冰冷的目光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一时间,在场诸人皆被眼前这番景象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其中一名幕僚声音颤抖地向韩馥问道:“使君!我们真能抵挡住这些凶狠残暴的唐贼吗?”
其他幕僚闻言纷纷附和点头,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特别是那些从各地招募而来的流民统帅们,何曾经历过这般场面?
此刻一个个都是神色凝重至极,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事情远比他们想象得要糟糕得多!
正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唐军方阵之中突然杀出一支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铁甲骑兵如旋风般疾驰而至,直逼邺城城门而去。
这些铁骑个个身经百战、气势如虹,他们挥舞着手中锋利的长枪和大刀,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声:“邺城狗官听好了!奉大王之命前来劝降,识相的就赶紧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只要你们肯归顺大唐,既往不咎;要是胆敢负隅顽抗,攻破城池之时,便是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
面对如此挑衅与威胁,那些守城的士兵们虽然心中有些畏惧,但更多的还是愤怒之情涌上心头。
对方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此时此刻,就算韩馥内心深处充满恐惧,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怒火升腾而起。
他咬牙切齿地对身边的侍从吼道:“可恶的唐贼竟然这般狂妄自大!”
事已至此,韩馥深知自己已别无选择,唯有硬着头皮应对眼前的困境。
听到主公发话,周围的谋士们纷纷点头称是,表示赞同。其中一人开口献策道:“使君所言极是。敌军此番来势汹汹且远道奔袭,必定疲惫不堪。我军应当趁此机会加强城防工事,严阵以待,并尽快向朝廷求援,以解燃眉之急。”
韩馥微微颔首,表示认可此人的建议。
紧接着,他便转身迈步离去,似乎不愿再多停留一刻,以免在此遭受更多屈辱。
随着韩馥等人渐行渐远,其他守城将士们也陆续撤离城头。
“使君,城中那些乞活军的将领们神情怪异,恐怕接下来会有变数发生啊!”
长史耿仲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向韩馥禀报。
话音刚落,韩馥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一般。
与此同时,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不久前巨鹿城那四万投降敌军的情景。
由于当时情况紧迫万分,自己竟然疏忽大意,完全忘记了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这可怎么办才好?”
韩馥顿时乱作一团,心中焦虑不安。
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够依仗的便是手中这支仅有的两万乞活军队。
无论其实际战斗能力怎样,但至少他们都是手持兵刃、具备一定作战力量的士兵。
但如今听闻长史如此一番言语后,韩馥彻底陷入了恐慌之中。
难道要去信任这群乞活军的忠诚吗?
开什么玩笑!
眼前活生生的例子就在那里。
巨鹿郡四万乞活军未经任何抵抗便全体倒戈相向。
又怎能奢望仅仅经过短短一年时间拉拢的这些乞活军战士对自己死心塌地、誓死效忠呢?
韩馥之所以会去拉拢乞活军,其动机并不单纯,而是另有所图。
事实上,韩馥内心深处对乞活军充满轻视和鄙夷之情。
要知道,这群人要么是流离失所、沦为土匪强盗的难民,要么就是惨遭灭门、走投无路的豪强。
韩馥可是颍川世家大族子弟,又怎能将这些卑微低贱之人放在眼里呢?
他所谓的施以恩惠,无非只是认可并接纳了他们目前所处的境地而已。
说白了,就是利用他们来给自己撑撑场面,壮大声势罢了。
至于指望他们为自己拼死卖命,韩馥心里很清楚,自己可没那么大面子!
此时此刻,面对城外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数万敌军,紧紧围困住邺城,仅留下一座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