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璃听到这句话,神情微震,旋即嘴角浮现一丝苦笑。
她之前还以为这悠哉仙是一个自大且自狂之人。
可没想到,竟谦虚到了极点。
对方召唤的召唤物,就让她毫无招架之力,险些当场被淘汰。
如今对方还有战力,却如此谦虚,还是不一定能胜?
她现在可是体内毫无法力,仅剩肉身支撑。
如若不然,都跌到擂台之外了。
“道友太谦虚了,你出手吧!”
许若璃说完后,就闭上了眼,主动认栽。
这次战斗,还是她大意了。
没有料到,悠哉仙召唤的画神会如此强悍,将她逼到如今这个地步。
这次败局,只能接受。
唯独对不起师尊!
想到这里,许若璃心中五味杂陈,对于这场战斗,她并不遗憾,尽力了。
也从和刀神的对决之中,吸取到了很多战斗经验。
收获可谓是颇丰。
但付出的代价就是,这场擂台战,她输了。
虽对得起自己,但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同门,为闲云宗,为圣师殿丢脸了。
“师尊,是弟子对不起你。”
“之后的战斗,弟子一定专心致志,绝不会大意。”
许若璃闭上眼的同时,心中悠叹,并道出此话。
而另一边,悠哉仙已再次握紧笔,准备给予许若璃最后一击。
“哼,她既已是油尽灯枯状态,还这么礼貌,那我还是温柔一点吧。”
悠哉仙如是所想,故而绘出了一阵狂风,打算将许若璃吹出擂台。
只见他笔走龙蛇,几乎眨眼间,就在空中临摹出一幅狂风呼啸图。
“唰唰唰!”
伴随悠哉仙挥手间,这阵画作之风,化作实质,朝着许若璃吹拂而去。
阵阵狂风袭来。
许若璃原本已做好被对方驱逐出擂台的准备,可没想到。
这风竟然如此羸弱。
道道狂风吹拂,吹的她头发乱舞,衣袍鼓动。
但这股风中实质性的力量却不多,根本不能和刚才那持刀的召唤物相比,甚至连对方半个眼神威压都比不了。
这股力量,压根不能将她吹出擂台之外。
想到这里,许若璃本就沉浸的内心,突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她都主动示弱了,再加上目前没有什么抵抗之力,只是想要对方能风风光光的把她击败出擂台,双方都有面子。
可是,对方竟然用这股羸弱之风羞辱于她?
看不起谁呢?
要击败就击败,要战便战,何故要如此羞辱她?
“道友,你施展这股软弱之风作甚,还请你慎重对待你的队友。”
许若璃忍不住开口道。
而一旁的悠哉仙见状,也是满脸懵逼,不由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刚才那股法术风,虽并非他的全力,但也有全盛时期的七八成。
可没想到,对方已是强掳之末,竟然还是不能将之击飞出擂台。
这真是太离谱了。
当下,悠哉仙心里一凝,当即开始继续作画。
“行,满足道友。”
“这次你可看好了。”
开口间,悠哉仙便在前方虚空之中,临摹出一只巨猿,紧接着又在巨猿旁边,画出了很多石柱。
而当石柱画完后,他手臂酸胀,脸色泛白,消耗颇大。
随后他大手一挥,将这幅画实质化。
“许道友,此乃我得意之作,巨猿掷柱图,你可小心了。”
伴随他说完,那名实质化的巨猿先是象征性的捶了捶胸口,然后便抬起一旁的石柱,朝着许若璃猛然掷出。
这石柱,就好似一根无限放大后的箭矢,朝着许若璃猛然砸了过去。
“终于要败了吗?”
许若璃看着这根石柱,没有躲闪。
这场战斗,她收获颇丰,现在下擂台,也是为了之后的战斗做铺垫。
反正这擂台战,并非败一次,就无法登台。
只要有战力,并未真正受伤,就有无数次挑战的可能。
面对此击,许若璃闭上了眼,准备让自己被这根石柱撞出去。
然在石柱与身体接触的那一刻,她的确感受到了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
可这股力量,和刚才交手的持刀召唤物相比,却是远远不及。
再加上她现在受伤颇重,肉身之力被发挥到了极限。
她竟是硬顶住了这根撞来的柱子,脚步只是微微后退半步,并未被击出场外。
这一击,非但没有将她击飞,反而有种岔气的难受之感。
感觉就像,你让别人杀了你,可这家伙却是不断在用小刀割你。
你给了对方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