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十米外的墙上,又弹到地上。
“莫尔!”特纳喊道。
莫尔趴在地上,用手撑着地慢慢爬起来,咧嘴笑了,“酸萝卜别吃!这一下真够劲……”
他的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
卡莉斯塔看了他一眼,确认没有重伤,又重新把注意力转向脑巢。
“围住它,”卡莉斯塔下令,“别让它有喘息的机会!”
六个人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脑巢站在原地,扫过每一个人,找到合适的猎物后,它猛地朝班森冲过去,速度快得惊人。
班森早有准备,往旁边一闪,同时挥刀砍向它的手臂,刀砍中了,但只留下一道白痕。
脑巢的手掌擦着他的肩膀过去,把他带得踉跄两步。
西奥多趁机从后面包抄过来,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沉默地贴近,一刀刺向脑巢的后腰,后腰的皮肤看起来稍微薄一些。
果然,这一刀刺进去了半寸。
脑巢再次发出嘶鸣,猛地转身,一掌拍向西奥多。
西奥多来不及躲,整个人往后飞,撞在班森身上,两个人一起滚出去。
西奥多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来,“Fuck!疼死了……”
班森咳了两声,“嘿,西奥多,你还叠在我身上呢,快把你的屁股挪开!”
在脑巢背后的卡莉斯塔偷偷举起刀,刺向脑巢的后脑。
根据她的观察,那里薄膜的颜色最浅,也许是它最脆弱的地方,薄膜覆盖的大脑,就在头骨下面。
如果能刺穿那里,它必死无疑!
脑巢察觉到了,它猛地转头,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对上了卡莉斯塔灰蓝色的眼睛。
那一刻,那股奇异的感知再次涌来。
“你,就是你,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