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奥斯瓦尔德爱显摆,爱端着政府官员的架子,如果是被提溜过去审问的,他肯定扛不住。
莱拉的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最后只有一个念头:河边那些人,米琼恩他们,还在芦苇荡里!
如果克劳福德带人过去——
她猛地站起来,把针线扔进棚子里,抓起门口一盆脏衣服往河边走。
莱拉走得不快不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个去河边洗衣服的女人,这没什么奇怪的。
但实际上,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盆里的衣服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莱拉走过棚子区的时候,有人跟她打招呼,“莱拉,这么晚还洗衣服?”
“嗯,攒了好几天了。”她笑了笑,声音很自然,脚底下没停。
直到莱拉快速走过最后几排棚子,走上那条通往河边的小路,她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小路两边的芦苇比人还高,把夕阳遮得只剩一线光,她小心地张望了一眼,发现四下没有人,于是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半跑半走,盆里的衣服都颠出来了。
走到河边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芦苇荡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芦杆的沙沙声和远处行尸断断续续的嘶吼。
莱拉站在河边,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也不敢喊,喊了会被巡逻的士兵听见。
她想了一会儿,决定蹲下来把盆放在水里,假装在洗衣服,实则眼睛在芦苇丛里扫来扫去。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从芦苇丛里探出头来,是米琼恩。
莱拉的心跳停了一拍,她连忙站起来,对米琼恩说,“你们暴露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