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东北方向,距离我们二十英里左右。”
帕西瓦尔看了一眼地图,东北方向二十英里——那是诺克斯维尔的方向。
“走,我们去看看,别靠太近,远远看一眼就撤。”
车队拐上一条向东的公路,朝着诺克斯维尔的方向开去。
——
帕西瓦尔他们没走多远就看见了。
不是诺克斯维尔的城市轮廓,而是人。
公路边上,有一队人正在清理路障。
七八个人,穿着灰色的作战服,戴着统一的臂章,动作利落。
三个人搬开废弃的车辆,三个人用撬棍撬开堵塞路面的水泥墩,还有一个人端着枪站在高处警戒。
帕西瓦尔让车队停在一英里外的一片树林里,自己带着望远镜爬上一座小山丘。
她趴在地上,把镜头对准那队人。
从望远镜镜头里,帕西瓦尔观察到几个细节。
这一队人的枪保养得很好,不是那种锈迹斑斑的破烂货。
他们的靴子很干净,说明有稳定的后勤补给。
他们的脸色——虽然隔得远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出来不是那种饿得皮包骨头的难民。
有一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吃了一口,动作很随意,像是不缺吃的。
帕西瓦尔放下望远镜,沉默了很久。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幸存者,他们有组织,有纪律,有后勤保障。
而且他们在修路,看样子不是临时清理,是在系统地、有计划地恢复交通。
这意味着他们不是小打小闹的团伙,他们有地盘,有基地,有长远的规划。
帕西瓦尔忽然觉得,威廉姆斯中校让她来接触这件事,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
“上尉,我们要不要——”下士在旁边问。
“等等,”帕西瓦尔抬手制止,“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