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点头,等她继续说。
帕西瓦尔把谈判的经过简要讲了一遍卡莉斯塔的条件,平民按技能分配,士兵打散编入防卫军,保留军衔,战术指挥权归属磐石堡。
她的措辞很客观,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淡化。
威廉姆斯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
帕西瓦尔想了想,“不像二十岁,说话做事都很稳,不像是装出来的,她对我们的情况了解得很清楚——多少人,多少枪,缺什么,少什么,不是临时打听的,是做过功课的。”
威廉姆斯苦笑了一下,“做了功课的,也就是说他们的人早就把我们侦察透了,开始散播消息拉拢民心了,我们才发现,并且还没抓到。”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快六十岁的人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出来的,头发几乎全白了。
末世一年,作为河口要塞的领导人,老得比谁都快。
“还有一件事,中校,”帕西瓦尔的声音低了一些,“磐石堡统帅告诉我,有一队人从我们这边过去,被他们截住了。
四个人,全副武装,带着手绘地图,开着阿肯色州牌照的车,已经死了。”
威廉姆斯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四个人?什么时候?”
“大概十天前。”
十天前。
威廉姆斯的脸色变了,“不是我派的,我只派了你。”
“我知道,”帕西瓦尔看着他点点头,“所以我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