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走了四十英里。
车况实在是太差了。
见鬼!
每隔两个小时他们就得停下来检修一次!
有个大巴的发动机在路上烧了,冒了滚滚的黑烟,帕西瓦尔让人把乘客转移到卡车上,大巴推到路边,拆了电池和轮胎带走。
那天晚上,他们在公路边的一片空地上扎营。
帕西瓦尔坐在篝火边上,手里端着一杯凉水,看着那些挤在一起取暖的人。
博西把无人机升起来,在营地上空盘旋。
平板上显示着周围几英里的热成像画面,没有人,没有行尸,只有几只野猫在废墟里窜来窜去。
再加上营地周围九百多士兵轮流巡逻值守,安全得很。
第二天,队伍继续北上,路况比第一天更差。
公路上的裂缝越来越宽,有些地方整段路面都塌了,露出下面的碎石和泥土。
车队绕了三次路,每次都要多走好几英里,油表在往下掉,水壶在变空,食物在减少。
第二天傍晚,他们遇到了第一群行尸。
大概二三十只,从路边的树林里晃出来,身上挂着树叶和枯枝,它们听见了车队的发动机声,朝公路的方向走来。
帕西瓦尔拿起对讲机,“装甲车,前面碾过去!”
在尸潮中,他们的库存子弹用掉了太多,一路上除非迫不得已,否则只能少用热武器。
幸运的是,车队规模足够庞大,重装车辆也不少。
每当遇到这样的小股尸群,几辆装甲车都能直接冲撞,把它们碾压成一层薄薄的血肉皮。
随着距离越近,人们眼中的希望就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