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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度小说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第382章 短尾与长刀

第382章 短尾与长刀(2/7)

老巢。我去把他们脑袋拧下来,再回师,和你前后夹击,把杜疯子这两万多人,吃干抹净。”

    帐里一片吸气声。

    “父汗,”代善忍不住开口:“黑扯木离这儿一百多里,轻骑也得两天。您带主力走了,老五这儿万一——”

    “没有万一。”努尔哈赤声音冷下来:“老五这儿八千人对两万四,是险。可咱们没得选。赫图阿拉是咱的根,根让人刨了,不赶紧剁了那刨根的,等根烂了,咱们全得死。”

    他顿了顿,又看向莽古尔泰,语气缓了些:“老五,我知道你惦记你额涅,惦记德格类。放心,赫图阿拉丢了,可阿尔通阿那孽种急着跟刘大刀合兵,没工夫屠城。你额涅是大妃,他们不敢动。等我把那孽种脑袋提回来,自然接你额涅和德格类回来。”

    莽古尔泰眼眶一热,重重磕头:“儿子明白!儿子一定盯死杜疯子,等父汗回师!”

    “不只是盯。”努尔哈赤扶他起来,盯着他眼睛:“若杜疯子不上当,若他察觉咱们是虚张声势,若他想跑——你要咬住他,不惜一切代价咬住他。哪怕用你这八千人,换他两万人动不了,也值。”

    莽古尔泰身子一震,咬牙:“儿子……明白。”

    “还有件事。”努尔哈赤声音更低了,只莽古尔泰能听见:“镶蓝旗……舒尔哈齐那叛徒留下的老底子,这些年一直不踏实。阿敏前些日子去劝降阿尔通阿,到现在没音信。要么,是让那孽种杀了;要么,是他也反了。”

    莽古尔泰瞳孔一缩。

    “镶蓝旗现在由额亦都暂管,可底下人心思活络。”努尔哈赤盯着他:“我带走镶蓝旗一半人马,留一半给你。用,但不能全信。紧要时候,防着点。”

    “儿子记住了。”

    “去吧。”努尔哈赤摆摆手:“天亮前,我会带大军悄悄往东。你这边,大张旗鼓,慢慢挪。”

    “嗻!”

    莽古尔泰又磕个头,起身退出大帐。帐帘落下时,他听见父汗在里头吩咐代善和皇太极:“老八,你留下,帮你五哥。你脑子活,看事清,关键时候,拽着他点,别让他一上头就蛮干。”

    “儿子明白。”皇太极的声音平稳。

    莽古尔泰在帐外站了站,北地三月凌晨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他望着东边天色,那里还是一片墨黑。

    额涅,德格类,你们再等等,等儿子把这头事了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二、灶坑里的破绽

    三天后,已时初刻。

    浑河北岸十里,一处唤作洼子岭的土坡上,杜松勒马而立,望着远处建奴大营。

    三天了,那支建奴“大军”磨磨蹭蹭往东挪了不到三十里。每天天不亮拔营,旌旗招展,人喊马嘶,灶坑越挖越多——昨日哨探回报,说那营地里灶坑密密麻麻,少说能供两三万人用饭。

    可杜松总觉得不对劲。

    “太慢了。”他喃喃道。

    身后,监军张铨披着大氅,眉头紧锁:“是慢得蹊跷。努尔哈赤老巢被掏,按说该是心急火燎往回赶,可这……”

    “像是在等人。”杜松补了一句。

    “等谁?”

    “等咱们追上去。”杜松冷笑,马鞭遥指那营盘:“你看那旗,密密麻麻,可风吹旗展,好些旗底下没人影——是虚插的。你再听那声,人喊马嘶,热闹是热闹,可仔细听,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波人在喊,像戏台子上跑龙套的。”

    张铨侧耳听了阵,脸色变了:“总戎是说……”

    “虚张声势。”杜松吐出四个字:“努尔哈赤那老奴,在跟咱们唱空城计。”

    “可灶坑……”

    “灶坑也能作假。”杜松一扯马缰:“走,凑近瞧瞧。”

    他带了百余亲兵,都是宣大带来的老卒,马术精熟,悄没声摸到建奴大营三里外一处高坡。坡上有片枯树林,正好藏身。

    杜松摸出个单筒千里镜——这是去年打蒙古时,从一个鄂尔多斯部落酋长手里缴的,泰西货,黄铜筒身磨得锃亮。他举镜望去,镜头里,建奴大营清晰可见。

    营盘扎得松散,栅栏东缺一块西缺一截,鹿角也摆得敷衍。营里人来人往,看着热闹,可细看——那些“兵”走路松松垮垮,扛旗的旗手隔老远才一个,且旗杆插得歪歪扭扭。更扎眼的是灶坑:营地边缘,新挖的灶坑一片连一片,可坑边没多少柴灰,坑里也没啥烟火气。

    杜松镜头移动,扫过营盘深处。忽然,他手一顿。

    镜头里,一队建奴兵正从营地西北角往外走,约莫二三百人,牵着驮马,马上驮着鼓鼓囊囊的麻袋。看方向,是往浑河上游去。

    “那是……”张铨也瞧见了。

    “运粮的。”杜松眯起眼:“可你瞧,那麻袋瘪的,马走得轻快——是空袋。”

    “空袋?”

    “嗯。”杜松放下千里镜,脸上褶子深深拧起:“他们在演戏。人,是虚的;旗,是虚的;灶坑,是虚的;连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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