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够劲!”徐晃抹去嘴角血沫,眼中战意更盛。
“再来!”周泰嘶吼。
就在这时,城头突然传来惊呼:“南门!南门也破了!”
周泰心神一震。
徐晃抓住破绽,巨斧猛劈!
周泰勉强架住,却被震得虎口崩裂,长刀脱手飞出。
“将军!”董袭惊呼,想要救援,却被于禁、李典死死缠住。
徐晃第二斧已到。
周泰闭目待死。
千钧一发——
“铛!”
一杆铁枪架住巨斧。
丁奉浑身是血,持枪挡在周泰身前:“幼平先走!这里交给我!”
徐晃怒喝:“挡我者死!”
斧枪再交,丁奉连退七步,口喷鲜血,但死死不退。
周泰睁眼,看见董袭已被围住,丹阳兵死伤过半。
瓮城,守不住了。
他惨笑一声,拾起长刀:“承渊,今日……同死罢。”
同一时刻,南门。
张辽在暴雨中抬头,看着城头“周”字旗在投石车的轰击下摇摇欲坠。黄忠的神机营已连续轰击一个时辰,南门城墙多处开裂,守军死伤惨重。
“文远,时机到了。”曹仁拍马至张辽身侧。
张辽点头,高举长刀:“攻城塔——推进!”
八座四丈高的攻城塔在泥泞中缓缓前进。塔内,夏侯霸率神机营弓弩手疯狂射击,压制城头守军。
“云梯队——上!”
五百架云梯同时搭上城墙。张辽亲率先登死士攀爬,雨水让云梯湿滑,不断有人跌落,但后面的人毫不犹豫补上。
城头,守将韩当之子韩综嘶声指挥:“滚木!倒金汁!”
滚木礌石倾泻而下,但被暴雨冲得七零八落。煮沸的金汁(粪水)在雨水中迅速冷却,杀伤力大减。
“将军!东门……东门破了!”斥候连滚爬来。
韩综浑身一震。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张辽已攀上城头!
“张辽在此!挡我者死!”长刀横扫,三名守军拦腰而断。
“张文远!”韩综挺枪来战。
两人在狭窄的城头连斗十合。韩综年轻力壮,枪法得韩当真传;张辽经验老到,刀刀致命。
“小子,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战场!”张辽突然变招,刀法从大开大阖转为刁钻狠辣,三招之内,挑飞韩综长枪。
韩综踉跄后退,张辽一刀劈下——
“铛!”
一杆蛇矛架住长刀。
张飞豹眼圆睁:“文远,这娃儿交给我!你速去开门!”
张辽点头,率部杀向城门楼。
城下,曹仁见张辽得手,立即下令:“冲车——全力撞门!”
包铁巨木在百人推动下,一次次撞击南门。城门在撞击下剧烈颤抖,门闩出现裂纹。
城头,张飞与韩综激战正酣。韩综虽勇,但怎敌得过万人敌张飞?十合之后,蛇矛刺穿韩综胸膛。
“爹……孩儿……尽忠了……”韩综缓缓倒下。
张飞抽矛,看向四周。城头守军已溃,关羽之子关平、关兴率荆州军陆续登城,张苞、廖化、周仓各率部肃清残敌。
“开城门——!”张辽在城门楼上高呼。
“嘎——吱——”
南门内侧门闸抬起。
“轰!”
外侧铁门被冲车撞开!
“中路军——入城!”曹仁令旗挥下。
许褚、曹休率一万武卫军率先涌入!这些曹操亲卫皆百里挑一的猛士,重甲铁戟,如移动的城墙。
后方,赵云白马义从如白色闪电杀入,专冲守军阵列薄弱处。夏侯惇、乐进率许都军紧随,颜良、文丑率北军压阵。
张合、高览率大戟士最后入城——这一万五千重步兵的任务不是冲锋,而是巩固占领区域,建立防线。
南门,破。
中路军如洪水般涌入建业。
长江之上,暴雨让波涛更加汹涌。
太史慈站在楼船旗舰甲板上,透过雨幕望着建业水门。那里火光冲天,杀声隐约可闻。
“子义,陆上已破两门。”甘宁赤膊走来,雨水顺着肌肉沟壑流淌,“该我们了。”
太史慈点头:“传令,全军进攻。王双、徐质率楼船轰击水门箭楼。文聘率荆州水师封锁上下游,防止残敌逃脱。蔡瑁、张允率部登陆,夺取码头。”
“那我呢?”甘宁咧嘴笑。
“你?”太史慈也笑了,“率锦帆死士,给我把水门闸门撬开。”
“得令!”
命令传下,水师全面进攻。
王双、徐质指挥二十艘楼船逼近水门,船头投石机齐发,火油罐如流星般砸向箭楼。木质箭楼迅速燃起大火,守军惨叫着跌落江中。
文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