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
就这样一大早大伙都到齐后,跟着他到了大院,下人早给他牵来了一匹毛发闪亮的白马。马已经备好,段执政牵过马缰,脚蹬进马镫,翻身上马,精神奕奕地回头对大太太和众人说道:“我遛一圈,让你们看看我的精神头怎么样?”他一打马屁股,马蹭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耀武扬威地就在大院里兜圈。刚跑出去有半圈,众人就看到他忽悠一下从马上掉了下来。苗云凤一看,惊呼道:“这什么情况?”大伙呼啦啦就朝出事地点跑过去,等跑到跟前一看,段执政摔得可够惨的,他的嘴角都出了血,额头起了一个大包,再看他人,捂着脑袋,两条腿在不停地蹬踹着,半天蹦出来了三个字:“我头疼!”
苗云凤赶紧抓起他的胳膊给他号脉,检查病因!明明病已经好了,检查也没什么毛病,喝了那药之后人更精神了,怎么突然间又出了这个问题?大伙都围着查看情况,太太等人走得慢,苗云凤给段执政诊治完,她们才赶到跟前。一见惨状,大太太立刻担心地喊起来:“老爷,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还没康复,跑这里骑什么马?”
大帅早就没有精神和大太太说话了,死死抱着脑袋,嘴里不停地喊着痛。苗云凤又一次被难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远离了那股烟雾,在这大院里遛弯,根本不受那烟雾的骚扰,怎么会突然又犯起了头痛?号过脉之后,脉象实际上依旧没有问题,那个病根通过针灸和药物,她已经给段执政调理得差不多了,按道理说,头痛应该减轻或者彻底消失,可现在的情况恰恰相反,症状反而又加重了。
这让苗云凤感觉匪夷所思,她立刻抬眼观察周围,看看是不是有烟雾悄悄飘散。这么一看,天清气爽,根本没有任何异常。昨天一夜都平安无事,怎么会突然又出现这个问题?苗云凤依旧怀疑,是有人在暗中给段执政做手脚。这个人当真够毒辣的,用烟雾熏不到老爷,马上就改用了别的办法,到底是谁干的?
她向周围扫视了一眼,身边都是段府的亲信和贴身伺候的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忽然,她想到了这匹马,立刻开始对这匹马进行全面检查。首先,她用手轻轻抚摸着马毛,马毛摸起来顺滑干净,没有任何问题,整匹马的身上都十分干净。可当她检查到马鞍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马鞍桥上藏着东西。她用手指轻轻一蹭,一点黄色的粉末立刻沾到了她的手上。
苗云凤大叫一声:“关键问题找到了!”
大伙一听,全都赶紧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马管家也连忙上前追问:“到底怎么回事,苗姑娘?”大太太也满脸关切地望了过来。
苗云凤展开自己的手掌说道:“看到没有?有人在马鞍上做了手脚!这马鞍是谁上的?”
马管家一听,当场就急了,扯着嗓子大喊道:“快去,把喂马、备马的小厮给我叫过来!”
时间不长,就有人抓着一个年轻小子,五花大绑地给拉了过来。这小子不过二十多岁,一被带到跟前,“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马管家,马管家,我没做错事啊!”
马管家指着马鞍厉声问道:“这马鞍是你上的吗?”
那小子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没错啊!马鞍我系得特别紧,还反复检查过,老爷摔下来一定是另有其因!”
马管家抬起脚,“砰”的一下子踹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踹得仰面朝天倒在地上。这小子爬起来依旧不停地磕头,马管家气愤愤地吼道:“是谁在马鞍上抹了药?你快说!”
这小子一听,顿时满脸茫然:“什么?马鞍上抹了药?这怎么可能?小的绝对没干这样的事!”
马管家紧接着追问:“那这马鞍还有谁动过?马鞍平时放在哪里?有没有人偷偷地接触过?”
这小子一听,咧着嘴苦着脸说道:“马鞍都放在马棚的一个角落里,动过的人实在太多了,这东西我也看不过来。光喂马的就有好几个,今天这马是我上的鞍,有时候别人也会帮忙上鞍。”
说了半天,也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气得马管家抽出腰里的马鞭,“啪啪啪”就朝这个小厮狠狠抽了几鞭子,然后怒喝道:“你去,你去给我找出你们马厩里的凶手!如果找不出来,今天就是你的断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