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莫非是直接人间蒸发了,又或是凭空飞上了天?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她又走回那两滴血的位置,缓缓抬起头,目光朝着上方望去。这两滴血的正上方,恰巧就是仓库的房檐,她觉得有些奇怪。既然血滴在这里彻底消失,那很有可能,这个歹徒就是走到这个位置,抵达了最终藏匿或逃离的地方。周围的地面没有任何异样迹象,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上方屋顶。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房檐,以自己的身手来看,往后退几步助力飞跑,再伸手扒住房檐,完全不成问题。这仓库看着不小,垂下来的房檐却格外低,正好方便借力。苗云凤二话不说,当即往后奔跑了几步,随即猛地往前冲刺,单脚用力蹬在墙壁上,借着这股力道,两只手稳稳抓住了房檐。这个高度勉强能够到房檐,她咬紧牙关做引体向上,右脚顺势勾住房檐,随后一点点艰难地挪动身体,终于爬到了仓库的房顶。
这仓库的房顶面积格外大,他立刻在房顶四处查看,想找找有没有歹徒留下的异常痕迹,可紧接着,一个新的发现让他吃惊不已。他在房顶上又看到了断断续续的血滴,这些血滴连成一条线,径直朝着房顶的一端延伸过去。他顺着血线一直往前走,走到仓库房顶的边缘,才发现这里正对着下方一条通向大街的小胡同。
苗云凤低头一看,只见一根粗绳子从房顶垂了下去,直直落到胡同地面,一瞬间,他就全都明白了。那个受伤的歹徒,正是顺着这根绳子逃到了外面。因为墙外的这条小胡同十分隐蔽,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经过,歹徒从这里偷偷进入大帅府,是最大隐患,就连巡查的士兵,也很少会走到这偏僻的角落。
苗云凤万万没想到,大帅府里竟然还有这样一处地方,若不是为了追查这个受伤的歹徒,他恐怕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防守薄弱的死角。他再低头看向墙下的地面,果然又看到了零星血迹,这说明歹徒已经滴着血,从这里逃走了。可丁头呢?丁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也跟着消失不见了?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顺着线索追上来了?
苗云凤越想越心急,歹徒身负重伤,按理来说根本跑不远,以丁头的能力,按理说应该能追上才对,可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反倒没了踪影?她的心里瞬间翻江倒海,满是担忧与不安。她不担心别的,生怕丁头再身负重伤,老唐已经为此丢了性命,身边的人个个也都受了重伤,若是丁头再有个三长两短,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他本是一腔热血,想要尽心尽力保护大帅,可偏偏遇上了如此难缠狡猾的对手。她最不想的,就是给身边的人带来无妄之灾,可麻烦总是接二连三地找上他和身边的同伴。苗云凤望着下方的胡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不再多想,伸手抓住那根垂下来的绳子,打算顺着绳子爬下去继续追查。
可等她紧紧拽住绳子,双脚一蹬房顶,稳稳落到地面的瞬间,两只手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热感,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苗云凤忍不住大叫一声:“啊!我上当了!”他这才反应过来,绳子上早就被人擦了剧毒,自己竟中了歹徒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