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金发女人把话说完,一直老神在在的雅各布,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地开口阻止:
“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和华先生是朋友,他不过和我们开个玩笑,你不用激动。”
“华,你是个幽默的人,我相信你不会把这种事当真。”
“对么?”
华文清当然不是生气。
甚至对詹妮弗的表现非常满意。
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雅各布先生,我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这位秦大夫,虽然年轻,但说不定真的医术高明呢?”
“他可是一听到你的名号,就一心想要挑战的,你就给我这个面子吧。”
明明是他提出的,要借着阿泰尔的人,试探秦墨。
但现在转头却说秦墨想要挑战。
他被詹妮弗羞辱秦墨的话取悦了,完全没注意到,院子里的其他人,除了他和阿泰尔的人之外,谁都没笑。
杨国林嘴角虽然勾着,可是没有了任何笑意。
宁清浅微微皱眉,看詹妮弗的眼神没有任何好感。
就连杨天真这样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都皱起了俏脸,冲秦墨低声道:
“这个詹妮弗怎么回事,明明她也是炎国人。”
“可我总觉得,她言语之间好像非常看不起炎国。”
秦墨轻声一哼:“有的人就这样,用了几天刀叉,就忘了自己是被筷子养大的了。”
雅各布不再言语,低头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
詹妮弗冲着秦墨翻了个白眼:
“华先生的面子,我们当然要给。”
“但是有些人,如果不想死得太难看,最好自己滚蛋。”
“什么中医不中意的,非要被人拆穿才高兴么?”
这话,说的当然是秦墨了。
甚至眼神里,还暗含着警告和恐吓。
秦墨懒得看她,淡声开口:
“你两颧泛红,却皮肉干瘪。”
“面色枯而不润,带着一层暗黄浮火。”
“眼窝微陷,下眼睑青黑如晕。”
“而且,你的头发虽然是精心打理过的,但却根干梢枯,没有光泽,鬓角略微稀疏……”
他突然开口,让在场人都莫名其妙,全看着他。
特别是詹妮弗,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到底要说什么?”
秦墨微微一笑:“这,是你常年房劳,肾精亏虚、阴虚火旺的体现。”
“詹妮弗小姐,这把年纪了,还是别太放纵。”
“否则就会像你现在这样,月经不调、量少色暗。”
“而且……在经期你的脾气会更差,还容易失眠多梦。”
“今天,你就正在经期吧?”
詹妮弗表情瞬间一滞,难以置信地盯着秦墨。
下一刻,脸上爆发一抹涨红。
他这是在说她房事太多,把身体都搞坏了!
“王八蛋,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偷窥我!”
“我假洋货没兴趣。”
秦墨神色不变:“更何况,我们才刚见面,我要怎么偷窥到你来了月经呢?”
这话不仅没安抚到詹妮弗,反而让她大怒。
杨天真“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就连宁清浅,嘴角都微微上扬。
这时候看那小子,比之前稍微顺眼一点了。
倒是华文清和雅各布,脸色各有各的难看。
詹妮弗还要发作,杨国林轻咳一声。
“文清,望楼还在里面等着,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进去吧。”
“谁真谁假、谁好谁坏,我们进去就知道了。”
他拉了一手偏架,但华文清只能忍着。
“杨伯伯说得是,我们走着瞧!”
他恨恨地刀了秦墨一眼,直接大步跟上杨国林,往内院走。
宁清浅从秦墨身边经过,低声道:“希望你等会儿,也有这样的本事……不,只是这样,恐怕还不够。”
言罢,也不给秦墨说话的机会,迈步进门。
杨天真虽然没有放什么狠话,但她鼓着俏脸不服气:
“哼,我就说墨哥哥是最厉害的,等会儿他们就看到了!”
秦墨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先进去吧。”
雅各布他们因为还要搬运一起,又不可能让杨国林的人帮忙,所以落在后面,要慢一点。
董望楼被单独安排在内院的一间屋子里。
为了方便治疗,房间已经被清空了,只留下了一张床,其他的摆设一应被清除掉。
就连杨国林他们坐的椅子,都是现让人搬进来的。
雅各布的人进来后,就开始忙前忙后,将各色仪器接通,连接到了董望楼身上。
秦墨瞥了一眼董望楼的情况——确实和他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