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门开始她就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板着脸,谁惹你不高兴了?”何吟卿一边忙着数钱一边问道。
“哼,我看你和那个方贱人关系挺好的?忘了她之前怎么对你了?”
“哪有,那不过是面子上的事情,她多少也算个大客户了嘛!哎呀,你还吃醋呐,来来,给你试试我的新品。”何吟卿拉住萧潇的手。
“哼,反正我不喜欢她!”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不喜欢她。”
御书房内,皇帝看着手中的信,脑袋都快抠破了:“这方知意...是开窍了?”
几个大臣看着他来回走动,不由都有些好奇他手中拿着的信。
方知意主动给皇上写信,这件事足够稀奇,要知道那个莽夫可是从来不会主动和皇上说什么,甚至有时还会偷偷抱怨朝廷。
那信中,几乎大半都是拍马屁的话,一会说边疆太平全是因为圣上仁德,一会又说自己也要叩谢圣恩,多看几眼,皇帝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这不太正常。
可军中眼线传来的密信中依然一切正常,方知意还是那个方知意。
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旁的敏亲王却是说道:“或许他也知道自己在朝中名声不好,所以才放低姿态向皇上示弱,皇上,臣觉得,镇守边关这种事,还是要用咱们自己人放心一些。”
“知道了,朕考虑一下,先退下吧。”
皇帝心中也清楚,方知意并不是他的人,只是自己即位不久就动手裁撤老爹亲口封下的镇边大将军,那不就等于告诉全天下他没有容人之量?还顺手打了自己老爹的脸?
以那个莽夫的性格,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犯错,即便他忍得住,他那个妹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等吧。
见到其他人离开,一个太监上前。
“皇上,方贵妃上午去了一趟美妆铺。”
“嗯?她可是去找事的?”
“没有,她去重新买了些东西,奴才远远看见,何姑娘和她还很亲热。”
“嗯...嗯?”皇帝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也对,毕竟方知意的家信里都那么劝了,这个女人也得识大体才是,这个方知意,朕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不要脸呢,还以为他真什么都不怕呢。走!随朕出宫,去看一看何姑娘!”
“可是皇上,下午还有大臣要来议事...”
“议事他们自己不能议吗?无论谁来,都让他等着!”
“是。”
边关,方知意背着手在营中巡视着,小黑跟在他身后:“我说,你拍马屁真的有用?”
方知意头也没回:“对于一个满脑子装逼和泡妞的皇帝,拍马屁和服软是最有效的手段。”他停下脚步,叹息道,“这个原主也确实惨了点,诺大的边军四处漏风,恐怕他的军令传下去,人家理都不会理。”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一直苟着吧。”小黑想到月安瑶的表情,不由打了个冷颤。
“我这不是在想吗?”方知意又走了几步,“我打赌,只要京城那帮家伙愿意,我每天吃几碗饭,去几次厕所他们都能知道。”
“所以?”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
“等什么啊?”
方知意突然笑了:“他们在等什么,我就在等什么。”
小黑懵了:“有时候跟你说话挺费劲的。”
方知意看着它:“不管是朝中还是边关,都有人在等着我犯错,好找借口对付我,可如果我一直不犯错,那个穿越者也不犯错,又会如何?”
小黑有些明白了。
“他们会着急,一着急,我的机会就来了,记住,时机未到,该窝囊的时候窝囊,该受气的时候就得受气。”说着,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有些狠厉,“等到时机成熟时,呵呵呵...”
“你还是那么恐怖。”小黑叹了口气。
如今的快穿局里无论哪个穿越者也做不到方知意这样,会对原住民忍气吞声。
副将王辉发现,将军最近有了一些变化,那就是好像变得和善了许多,每日不是巡营就是关注边关将士们的生活起居,说话也不再如同之前那样生硬。
想到自己听见的一些传言,他有些不解,方知意不应该是那种为了这个大将军位置就学好的人啊。
就连永宁协防都统伊里布来的时候,一如既往的无礼,可方知意居然没有像之前那样发火,反而笑着听对方的牢骚和阴阳怪气。
太反常了。
他的反常在写给方云岚的家信中也有体现出来,动不动就是说什么当今皇上对咱们家不薄,不要给皇上添麻烦,要提高觉悟之类的话。
这也导致截取方知意家信的探子心中起疑,但是军营中的眼线也查不出什么来,只是说方知意和以前差不多,就是跟其他将领的摩擦大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