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朝堂之上,大臣们威严肃穆站在一旁。
雍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台下的众人,桑鸿牛也在朝堂之上。
桑鸿牛上前来,“陛下,桑鸿牛奉命去稳定儋州盐价,现在回来复旨!”
“现在儋州盐价如何?”
“回陛下,现在儋州盐价已经从300文降到30文!”
雍帝顿时开心起来,“不错,不错,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了!”
但随即就有大臣质疑道:“然而当初,大将军可是保证的七天,现在都七十天了!”
林昭也当即上前,“诸位待在这雍京城中,是聋了还是瞎了?难道不知,此去儋州,义军叛乱?”
“桑鸿牛把时间都用来平乱了,不光稳定了盐价,还平定了叛乱,这个不恰恰说明桑鸿牛的才能!”
很快就有大臣阴阳怪气着,“大将军巧舌如簧,我等不及啊!”
很快朝堂之上就是一片哄笑之声!林昭走了过来,“敢问这位大人!你让一个孩子去上街买酱油,结果,路上遇到山贼,这个孩子灭了山贼,最终还是买回了酱油,请问,这个孩子不优秀吗?”
“我觉得当你爹都可以了!”
那个大臣一脸不服,撇着嘴,“大将军真是好口才,硬生生把两件不同的事情扯到一起,没完成就是没完成,找什么理由呢?”
林昭冷笑一声,上前躬身道:“这位大人,请问,您应该眼不聋,手不残吧?”
“大将军,您这是何意?”
“回答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