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人不是别人,恰恰正是宫里的禁军,是守卫雍帝安全的军士。
林昭回头看了看公主,“公主,这是怎么一回事?”
公主立刻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刹那间变了脸色,“这些人都是我父皇亲军,这怎么会?”
林昭毫不掩饰说道,“很明显,这都是被渗透了,公主这些年只顾着做生意,根本没有注意这些!”
公主立刻满眼闪出杀意,“这些人,真是辜负父皇对他们的期望!”
林昭看了看,“怎么没见桑鸿牛和徐辅?”
公主看了看,“徐大人近来身体欠佳一直在家中养老,而桑尚书被父皇安排去江南查案了!”
林昭有些不可思议,“什么案子,非要桑鸿牛一个户部尚书亲自去?”
“朝廷开恩科取仕,出现了严重的舞弊,而且大雍欲推行大雍宝钞,江南那边的反对声最大……”
林昭叹息一声,“看来整个大雍的根结正是在江南,江南官商勾结最为严重,是这些朝臣的利益大本营!”
“林昭,我们已经被围起来,眼下该怎么办?”公主看着外面,一脸忧心。
蝶香立刻上前来,“公主,既然他们敢来,那就来一个杀一个!”
林昭再次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公主,这倒刚好是个机会,你初登帝位,内心不服的人有很多,刚好借此机会展示一下你的恩威!”
公主瞬间就明白什么意思了,“嗯!林昭我懂了!”
“只是陛下的遗诏在什么地方?”
公主闻言,便坦白了,“父皇临终前交代,遗诏放在御书房里,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我得去取来!”
林昭再次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既然如此,一定不能将遗诏落入他们之手,我配合你!”
“否则你就算是上位了,也很难让整个天下信服!”
公主再次点了点头,看着外面那些人,“那我去将遗诏取来!”
不急,林昭突然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着外面的那些大臣,一个个如狼似虎一般,目光凛凛地盯着里面。
他大声呵斥道,“干什么?都要造反吗?”林昭看向那些人,“你们可想好了,造反是要灭九族的!”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的金甲将军走了出来,他是皇城卫将军吕震,林昭和他的接触比较少,但当时给人一种谦逊有礼的感觉,而且外界传闻其极其惧内。
所以林昭对他并未放在心上,但没想到,他竟然是第一个被策反的,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一直都是一步暗子,一直藏着。
背后的金三角对整个大雍朝廷进行了渗透,他们应该想进行一次大的换血计划!
吕震走上前来,“林昭,现在陛下驾崩,本将军也只是恐朝堂被奸人所掌控,所以来此!”
“奸人?你指的是我吗?”林昭反问道。
还没有等到林昭开口,就有大臣开口,“林昭,你知道就好!”
吕震大臂一挥,“现在整个皇宫皆被我的大军所围困,林昭你要想解此局面,那就速速自裁以谢罪或者束手待缚!”
“自裁?”林昭哈哈笑了起来,“你们可真是想象力丰富!”
吕震也冷冷笑了起来,“此等局面,林昭,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说完很快也有大臣补充着,“林昭,我们怀疑你有谋反之心和弑君之嫌!”
“所以,林昭你要想证明自己清白,以死谢罪是最好的办法!”
“弑君之嫌,我来得时候,陛下已经驾崩!”
很快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臣,大腹便便,脸型圆润,他走了过来,来人是刑部尚书潘道荣。
“林昭,谁人不知,陛下的郎中是你找的?”
“况且听闻你远在障州,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若非早有预谋,怎会如此巧合?”
林昭无奈地摇了摇头,“潘大人,亏你还是刑部尚书,这种逻辑,不知道在你手上有多少冤假错案,多少人枉死?”
“你身为刑部尚书,不讲证据,靠猜想,你真是有辱你这一身官服,丢你仙人的脸!”
潘道云立刻脸色沉了下去,他拱手上前,“林昭,你能言善辩,我辩不过你,但现在局面你也看清楚了,你要想解危局,唯一办法就是自裁以谢罪!”
“林昭,请自裁以谢罪!”
所有人齐声声呼喊道,声音震耳欲聋,气势如宏,林昭却淡然一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就在这时林昭突然凭空变出一把长枪,挡在众人前面,“我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上吧!”
所有人都惊呼,他们不知道林昭手上的长枪是从哪里来的,但这些人只是以为林昭在变戏法,立刻命令道众人,“给我冲,抓活的!”
这些人对林昭恨意十足,就这么杀了他,肯定不是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