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绝冷笑一声,“林昭在朝堂之上,放了潘道荣和吕震的家眷,想攒个好名声,那我们就解决了这些人!”
星立刻赞同道,“如此甚好,世人只会怀疑林昭表里不一,嘴上说放,实际上却暗下杀手!”
这时耀思考了一会儿,“嗯!这个有道理,只不过,我们要想办法干掉赵彻!”
“可是赵彻有蝶香守卫,想要杀他不太容易!”
“小孩子贪玩的性格可以利用一下!”耀冷冷回答道,“你们不用管,这个我去负责!”
其他两人点点头,星有些不忿,“只是杀几个人恐怕不足以改变什么局面,我们得反攻了,这三年的蛰伏,已经等来机会了!”
耀自信一笑,“放心吧!已经布好局了,这天下林昭他掌控不了,我会让他家破人亡的!”
很快三人哈哈大笑了起来,笑意里满是自信,似乎一切都会按照预想发生。
林昭这边早就来到了公主的寝宫里,公主拉着他让他陪自己。
“陛下,你初登帝位,怎可荒于政事,沉迷美色呢!”
公主先是一脸尴尬,接着就昂首挺胸走了过去,“我,我荒于政事?林昭,我就你一个,而你呢?”
“你还倒打一耙说我沉迷于美色?”公主走了过去,“行了,你别装了,我叫你来就是来陪我的,女帝也是会寂寞的!”
林昭有些无语,看来这公主经商擅长,当帝君真是有点不擅长,但眼下大雍的天下还未真正安定,藏在平静水面下的脏东西并未解决。
所以林昭担心他们随时会出现突然搅乱整个天下安定,自己好不容易花费心力才打造出的太平,不能半途而废。
“好好好,我陪你!”林昭只好选择妥协,抱起公主走了进去。
接下来几天里,京城一切安定,海内升平,林昭发行报纸对公主的施政进行一波大的宣传,并且公主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免除了大雍整个一年的田赋,并计划推行女子书院。
这一系列的操作虽然也遭到一部分人的不满,但也遭到了许多人的支持,特别是许多大户人家的小姐,对公主这位新君的好感度爆棚。
在为雍帝举办了简单的葬礼之后,雍帝的棺椁就被带到了平陵安葬,公主命人在外面建造了祭祀的宗庙,并雕刻了一块高度6米的石碑,上面记录着雍帝的生平和功绩。
从平陵离开后,公主并未回宫而是和林昭一起摆驾来了将军府。
此时太子也在将军府里,他显得有些憔悴,公主走了过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喊了一声皇兄。
太子看了看公主,“陛下,你已为新君,就一定要为天下苍生谋福,打造出一个从未有过的盛世!”
公主立刻一脸认真保证着,“皇兄,我,我会的!”
太子点点头,“我可能也得是时候回障州了!”
“皇兄,你,你不留在京城多待一些时日吗?”
太子摆摆手,“我留在这里会给你们添乱,一旦引起注意,就会很麻烦!”
一旁的林昭看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来也是计划辅佐太子的,可是太子压根无心于政事,他恐惧死亡,又没有武功,难当大任。
况且最为致命的是,太子从小就被宫女围着,已经成了半个废人,没有延续子嗣的可能,一旦他出事之后,定然又是腥风血雨。
来到这个世界这几年,林昭也算是亲眼见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人命比草贱,女人如货物被卖来卖去。
街道上总能看到一些失去双亲,眼神里满是恐惧,无助的孩童,百姓相食更是常事,要不是自己出现,恐怕这又会成为一个礼崩乐坏的大乱世。
“太子,你先待在将军府里,到时候我和你一块儿回去!”
“你一个人回去路上还是太危险了!”
公主也在一旁劝说着,“是呀!皇兄!”
太子想了想,“好吧!我就再多待些时日!”
这时林昭又上前,“公主,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有两个,第一,修筑雍京前往江南的驰道和运河!”
“第二,准备开始小规模推行大雍纸钞!”
“这个纸钞将成为后面所有大雍百姓购买东西的凭证,纸钞看齐金银,分别是元角分!”
“一元等同于一两银子,一角等同于1钱银子,元和角最大面额为10,元等同于十两银子!分的最大面额为50,除此之外还有20和5这样的份额!”
林昭继续补充着,“公主,这三年来,我们已经在大雍各地建造了上千家商铺和票号,可以借助其进行推广,百姓用银子换购纸钞,纸钞可以去我们的商铺里购买货物!”
林昭的货物处于绝对的垄断地位,基本上只有他和公主的商号里才有,所以推广起来会很容易。
“到了后期,我们就可以强制推行纸钞,白银和黄金则不再流通!”
林昭此举的目的,就是彻底做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