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已经响起了激烈的对打声,张子文和母亲庞氏都一脸紧张。
“母亲,这次我们怕是……”
“傻孩子,不要怕,有娘在这里,一定不会让奸人得逞的……”
此时外面李政已经命令一波人冲了进去,但很快里面就传出来他们这些人的惨叫声。
李政有些气恼,他顿时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真是一群废物!”
他突然从腰间掏出两把短钩,立刻飞身翻上了围墙。
进去之后,他发现围墙下面都是陷阱,很快一阵箭雨射了过来,李政一个跳跃从围墙上又跳了下来。
“这庞氏还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幸好我留了一个心眼儿!”
但随即李政目光一寒,跳上了旁边的屋子,很快从屋顶跳进了院子里,并绕到了那些护院的后面。
十几名护院立刻拿着武器冲了上去,李政冲了进去,拿着两把双钩,舞的眼花缭乱,双钩可攻可守,再加上上面的刀刃锋利无比。
李政只是来回几个穿梭,那些护院的的肚子全部被划破,一个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虽然没死,但已经失去了反抗力。
解决了前院几个护院之后,李政就走过去,打开了门,这时那些手下如同洪水一般涌入,很快就攻占了前院。
院子里的家丁很快被清理干净,只留下了一些丫鬟,李政看了看,“嗯!这张家的丫鬟个个姿色都不错!”
他看着那些手下,“这些丫鬟你们自己处理吧!”
“多谢大人!”
很快一群下属就像是饿狼一般扑向那些丫鬟,整个院子里鸡飞狗跳,哭嚎声连连。
没多时,李政就带着一群手下杀到了后院,此时张府里的人已经被彻底屠戮干净,只留下后院里的张子文和庞氏。
李政走了过来,看着两人,“张子文,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说说你为什么对林昭那么忠心?”
张子文随即就投来满脸的蔑视,“像你这种人如何能理解林大人呢?他心系天下百姓,而你呢?”
“狗屁天下百姓!他玩弄权术,窃取了大雍的江山!”
张子文立刻反驳道:“大雍本就摇摇欲坠,是林大人挽救了即将崩塌的大雍……”
“曾经饿殍遍野,饥民遍地,百姓相食,人如禽兽,可现在呢!只是短短三年时间,便岁有盈余,国库充足,流民归家,人丁增加……”
李政立刻打断了张子文,“行了,做到这些事情又如何?天下有多少人服他?”
“林昭他弄权是事实,上任之后开始大力压制商人和士绅,鼓励女子读书,肆意征战,四处树敌,还欲削藩,此等行径,哪一个不是祸国殃民之道……”
“你只看到眼下的繁华,却不知已经让大雍病入骨髓,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一旁的庞氏冷笑了起来,“女皇陛下不是先帝的血脉吗?而且林大人让整个社会安定下来,何错之有?”
张子文也跟着怼道:“大人说林大人压制商人和士绅,此言谬误,大人压制向来是不合法的商人,这些人大肆圈地,官商勾结,扰乱吏治,才是动乱的根源,林大人难道不该压制吗?”
李政听着这些话,气愤到了极点,“行了,本官今天来不是和你们讲道理的!”
“张子文,这些年你巴结林昭,不光成了乾西首富,甚至成了西南首富,整个大雍西南的你的商号遍地开花,想来,你的资产应该不少……”
“告诉我,这些银子在哪里藏着?”
一旁的庞氏顿时笑了起来,“好一个为了天下,原来还是为了银子!”
“我们张家虽然生意做得大,但都合法交易,并且大力支持林大人,白银黄金皆已兑换为新币……”
“而这些新币则存在大雍朝廷的官办钱庄里!”庞氏回答着。
李政却吹胡子瞪眼,“不可能,你真以为本官好骗,新币才推行不过两个月而已,你们怎么可能全部兑换!”
“况且你们也不可能全部存于钱庄里,交出钱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张子文再次重复着,“说了,没有,大人不信,可以在我府中搜索!”
李政冷笑一声,“张子文,你不要给我找死,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商量的!”
说着他指了指身后,“我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不介意再多几条人命!”
庞氏挡在了张子文前面,“那就来试试吧!”
李政不屑地看着庞氏,“庞氏,我知你和你爹学过武功,年轻时候还走过镖,但你的武功还是你要在本官面前卖弄了!”
说完李政阴冷道:“你爹庞纪元就是我杀的!”
旁氏眼里顿时闪出一抹惊讶,“什么,我爹是你杀的?”
“没错,正是我,谁让他当时多管闲事,非要去救三个无相干的女人……”
庞氏顿时气得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