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什么时候被虞朝人打成这样过!”
额亦谷不敢再说话,只是趴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筛糠。
浑力台喘着粗气,在屋里来回踱步。他的亲兵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浑力台真的恨不得剐了额亦谷,但是他不能,不仅仅因为额亦谷是他的小舅子,更因为他是五大臣失图喇的孙子。
过了很久,浑力台终于停下来。
“来人。”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让人害怕,“把额亦谷带下去,撤去牛录额真之职。杖责二十,罚一年俸禄。”
额亦谷如蒙大赦,连连叩头:“多谢梅勒额真大人!多谢梅勒额真大人!”
他被拖了下去。
浑力台坐回椅子上,沉默片刻,忽然道:“去打听打听,那个虞朝将军,是什么来路。”
一个亲兵应声而出。
浑力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喃喃道:“能把我女真勇士打成这样……倒是个角色。”
第二日,中前所的军报到了。
贾琮正在签押房里处理公务,周墨匆匆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份公文。
“伯爷,中前所的急报。”
此时的周墨与韩烈都被贾琮任命为了宁前分守道中军,周墨协助贾琮管理文书、军报等,韩烈协助贾琮管理营务、军纪等,并监管贾琮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