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下,他赢了。我高猛不是输不起的人。”
他顿了顿,眼中忽然燃起一簇火。
“但是——”
他一字一顿:“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不会一直输。”
他大步走回案前,摊开一张舆图,指着上面标记的女真人活动区域。
“女真人不会因为这一仗就消停。他们肯定还会来。”他的手指点在几个关键位置,“咱们要做的,就是盯住这些地方,等他们再来的时候——”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
“让他们也尝尝我高猛的刀!”
前屯卫。
分守副将衙门里,贾琮也收到了那份抄送的军报。
他坐在案前,看着那份盖着宁远总兵府大印和巡按御史衙门关防的公文,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伯爷,您笑了。”韩烈在一旁道。
贾琮抬头看他:“怎么,我不能笑?”
“能,当然能。”韩烈咧嘴笑道,“末将跟着伯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您笑得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得意。”韩烈道。
贾琮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得意?
他低头看了看那份军报,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这情绪里混杂着骄傲、满足、轻松,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
他今年十九岁。
十九岁,带着一千多人在野外正面交锋,斩了三百多女真人,自己只折损四十多。这样的战绩,放在大虞任何一位名将身上,都足以载入史册。
他凭什么不能得意?
贾琮放下军报,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一切,都是他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