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
贾琮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那本账册。
“陈广德,秦世传。”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可知罪?”
陈广德低着头,一言不发。
秦世传拼命磕头:“伯爷饶命!伯爷饶命!”
贾琮没有理他,翻开账册,一条一条念起来。
“元平十七年三月,秦世传以低价强买刘家洼良田三百亩,陈广德收银五百两,压下了刘家族人的状子。”
人群里,一个老汉忽然放声大哭。那是刘家族人,当年告状被打断了一条腿。
“元平十八年九月,秦世传克扣团练钱粮,共计白银一千二百两。团练兵丁忍饥挨饿,敢怒不敢言。”
几个团练青壮红了眼眶,攥紧了拳头。
“元平十九年四月,团练兵王铁牛因不满克扣,想到前屯卫告状,被陈广德派人抓了回来,秦世传将其活活打死。”
人群里,一个妇人忽然扑了出来放声大哭,正是王铁牛的家眷。
贾琮合上账册,看向陈广德和秦世传,目光冷得像刀。
“按大虞律例,兼并田地、克扣钱粮、草菅人命、欺压百姓,该当何罪?”
没有人回答。
贾琮一字一顿:“斩立决。”
他挥了挥手。
两个刀斧手走上前,把陈广德和秦世传按在地上。
“饶命!饶命啊!”秦世传拼命挣扎。
陈广德抬起头,死死盯着贾琮,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五品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