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卖。还有回去之后立刻安排团练接替前屯卫的将士们驻守煤矿。”
他看着七个人,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有几句话,我要说在前面。”
七人心中一凛,齐齐坐直。
“第一,每个矿上,我都派了账房和监察员。账房管账,监察员管矿。你们负责开采烧制,但账目要清楚,银两要分明。”
“第二,每个矿上,还有五个前屯卫的将士驻守。他们只负责监督,不插手你们的事。但谁要是监守自盗,或者让人进山偷采——”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休怪我军法无情。”
大堂里一片肃静。
刘永福率先起身,单膝跪地。
“伯爷放心,卑职一定尽心尽力,绝不敢有半点差池!”
郑老栓也跪了下来。
“伯爷把中后所团练交给卑职,卑职这条命就是伯爷的!卑职要是敢动歪心思,天打雷劈!”
其余五人也纷纷跪下,齐声道:“卑职等谨遵伯爷号令!”
贾琮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都起来吧。”
他站起身,走到刘永福面前,扶了他一把。
“刘团练,当初在兴水堡,你问我,朝廷能不能给抚恤。我给不了你朝廷的抚恤,但能给团练的抚恤。”
他看着刘永福的眼睛。
“从今往后,团练的待遇,团练的抚恤,就从这煤矿里出。你们好好干,我贾琮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替朝廷卖命的人。”
刘永福眼眶红了。
“伯爷……”他的声音有些发哽,“卑职替兴水堡的团练和乡亲们,给您磕头了!”
他真的要跪,被贾琮一把拉住。
“行了,别动不动就跪。”贾琮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找周将军吧。领了矿,就赶紧回去安排。”
七人齐声应是,跟着周墨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