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营帐,亲兵们摆上酒菜。
酒过三巡,高猛问起正事。
“你这次来宁远办什么事?又要银子?”
贾琮瞪他一眼:“我贾琮在你眼里就是个要银子的?”
高猛嘿嘿一笑:“那倒不是。就是上次你来,从我总兵大人那儿要了一万五千两。这次又来,我不得问问?”
贾琮叹了口气,把煤矿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高猛听得入神,最后一拍大腿。
“好!这个主意好!团练那点事,我也知道。有了这条财路,他们总算能有点盼头了。”
他端起酒碗,朝贾琮举了举。
“贾琮,我高猛服你。你是真有办法。”
贾琮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别说这些。我就是觉得,既然当了这分守副将,还提督了团练事宜,就该做点该做的事。”
高猛点点头,没再多说。
两人又喝了几杯,聊了些边关的事,直到夜深才歇下。
次日一早,贾琮去了总兵府。
曹文诏正在批阅文书,见贾琮进来,放下笔,笑道:“贾副将,这次来又有什么事?不会又是要银子吧?”
贾琮讪讪一笑,连忙道:“总兵大人说笑了。末将是来汇报准备将那一万五千两银子花到哪里去的。”
曹文诏笑道,“都拨付给你了,你还能来找我汇报,说说吧,看看你打算怎么花钱!”
贾琮顿了一下,如实道:“末将在宁前境内发现了几处煤矿,打算用着一万五千两作为启动资金,开采出煤炭,烧制成蜂窝煤,给团练挣点经费。”
他把煤矿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又说了蜂窝煤、煤炉子、火炕的事。
曹文诏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