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马三眼神一狠,颤抖的手猛地朝着自己的腹部伤口狠狠戳了进去。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浸透了床褥,剧痛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意识如同潮水般飞速退去。眼前的光影越来越暗,耳边的寂静越来越深,他望着屋顶的破梁,最后闪过的,是贾琮拍着他肩膀笑的模样,是妻儿盼他归家的面容。
血腥气越来越浓。
马三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双目微睁,却早已没了气息。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染透了被褥,顺着床板边缘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护卫推门而入,他皱了皱眉,屋里这股血腥味比之前更重了,熏得人有些不适。不过他也没多想——那人身上七八处刀伤,流点血算什么?
他走到床边,伸手去扶马三的头,想把那碗已经凉透的药灌下去。
手刚碰到马三的脸,他愣住了。
凉的。
他连忙探了探鼻息——没有呼吸。又摸了摸脖颈——脉搏全无。再一看马三的腹部,绷带散开,伤口外翻,血已经流干了,床沿遮挡的地面上汇聚了一摊血迹。
护卫脸色大变,扔下药碗就往外跑。
“护法!护法!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