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是朝廷转来的广宁情形——大贝勒率军猛攻广宁,前方的屏障尽失,广宁守军伤亡惨重,请求支援。
第三份,也是朝廷转来的,不过是蓟镇的情况——三贝勒连克三城,蓟镇总兵中箭身亡,残部退守蓟州,危在旦夕。
三路告急,三路皆危。
曹文诏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前屯卫要是丢了,宁远就暴露在女真人面前。广宁要是丢了,女真人就能长驱直入,直逼京城。蓟镇也是一样,要是丢了,京师北大门便洞开了。
他睁开眼,正想叫人,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总兵大人!前屯卫捷报!”
曹文诏腾地站起来,一把抢过捷报,展开细看。
信很长,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女真围城四日,投石车轰击,精锐攻城,水井下毒。守军死战不退,伤亡过半……”
“……属下设诈降计,以三千斤火药伏击女真于北门,炸死炸伤无数……”
“……周墨、高猛率骑兵奇袭女真辎重营,焚烧粮草器械殆尽……”
“……莽失罗溃逃,亦拉铎重伤,浑力台败走。女真残部退至中前所,无力再攻……”
曹文诏的手在发抖。
前屯卫,守住了。
一万八千人,对三万五千人,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