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前绣那块桂花帕子。
曲渊也注意到了。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早,看见林疏月一个人在厨房里洗碗。
她背对着门,围裙系得歪歪扭扭的,手上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他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
林疏月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回来了?”
“嗯。”曲渊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今天忙不忙?”
“不忙。”林疏月继续洗碗,声音平平的。
“妈做了红枣糕,给你留了两块,在柜子里。”
曲渊没动,就那么抱着她。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疏月,你是不是有心事?”
林疏月的手停了一下。“没有。”
“你骗不了我。”曲渊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哭。“你是不是因为宁宁怀孕的事,心里不好受?”
林疏月低下头,没说话。
水龙头还开着,水哗哗地流,她伸手去关,曲渊先她一步关上了。
“疏月。”
“我没不好受。”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曲渊等着她,耐心地等着。
“我就是觉得自己没用。”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哼。
“你对我这么好,爸妈对我这么好,宁宁把我当亲姐姐。可我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曲渊把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林疏月的声音开始发抖。
“宁宁比我晚结婚,她都有了,我还没有。我怕……我怕是我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