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没有想过有这种可能。
在元婴境比之前，路昭昭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细节。
路昭昭进入炼气境时，她只觉察到有无数密密麻麻的修仙常识自行从脑袋之内滋生。
在进入金丹境时，隐约能觉察到有不少关于阵法的知识涌入自己脑海之中。
然而，路昭昭对阵法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以至于那些阵法知识涌入自己脑海时，她第一反应就是否定。
这一否定，她就再也没有捡起来过关于阵法的知识以及用法。
当那些阵法以各式各样不同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路昭昭看着那些阵法 ，一度皱眉陷入沉默之中。
她并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只是简简单单破个境界，脑子之中就浮现出各种各样的技能，以及复杂的阵法与知识。
……其实也并非不能理解。
她当时也注意到了各种缘由和不对句，但是都被她硬生生忽略了。
这一忽略，后面就再也没有管过。
什么符箓阵法，什么修仙知识，管它呢，哪有男人来的快乐，哪有帅哥来的重要。
以至于这一忽略，也就过去了。
过去归过去，忽略也就忽略了，可是随着元婴境破境的到来，路昭昭再也无法忽视自己渡劫带来的福利和好处，以及各种各样的麻烦。
眼下面对灵夏的询问，路昭昭也只能挠着脑袋，给出不太确定的答案。
“好像……好像确实是这样。”
“但……但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那都是经过路昭昭细腻斟酌的。
她确实不知道自己这情况是不是跟灵夏所说的那般一样，毕竟自己在元婴境之前，人光顾着去看有没有顺眼的男人。
随着灵文显现，路昭昭心里其实也有了答案，但还是不太确定，也不敢给自己一个笃定的答案。毕竟在这之前她都没有实践过。
灵夏往前一凑，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发出灵魂质问。
“真的？”
“真的不够确定吗？”
这一问二问连三问，直接给路昭昭整不会了。
路昭昭犹犹豫豫，发出不太确定的声音：“emmmm……就……”
说实话。
她不太确定，也不是很敢，于是人陷入了无尽纠结沉默之中。
最后的最后，她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如实道：
“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是怎么个事儿，还得由我亲自去验证一番才明白。”
“所以如果小师妹想知道些什么的话，大概要等我渡下一次的劫才能确定。”
路昭昭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人非常的诚恳，语气之中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灵夏并不在意。
灵夏只是摆了摆手：“无所谓，一切都按照小师姐自己的意愿来定夺便是。”
“如果你并不喜欢灵文的话，那不用便是。”
“若是喜欢，那慢慢升阶也不是不行。”
对于这件事情，灵夏并没有刨根问底。
路昭昭听到这话，立马就往小善面前凑。
“谁说的不喜欢，我非常喜欢。”
“好不容易能跟小师妹有共同点，当然要珍惜。”
“以后咱们灵文峰能用灵文的人就是我俩了。”
路昭昭将灵夏往自己怀里面一搂，呲着牙就笑。
看得出来她是非常喜欢。
路昭昭这一渡劫，自然是给周围的将士们带来了不少好处，大伙儿也感受到了久违的灵力波动与吸收好，让不少人原本就僵持的瓶颈有了松动，以至于大伙儿看路昭昭的目光和评价，一筹又一筹的被拔高。
原本一直都没有好名声的路昭昭，在这一日好评不断。
路昭昭自己都有些困惑，明明她也没做什么，他们能够吸收人家的渡劫灵气场，那自然是他们自己有本事。
路昭昭成功渡劫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营地，刚把事情搞定，闻兆就约见了比较活跃的亲传几人。
也就是灵夏路昭昭他们师门的人，以及江一寒。
闻兆一来就开门见山的道：“这次找大家过来，主要是为了江一寒灵夏和路昭昭以及段无雁你们几个人。”
几个人都不明所以。
下一刻，闻兆就给出了答案。
“你们几个刚渡劫成功，在这灵气不足的地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前往黑水城。”
“黑水城中的云中小城之内灵气馥郁，最是适合修仙者过去稳固修为，不过相对来说里面也是比较危险的，杀人夺宝的事情不占少数，也有可能会被骗走身上的物资。”
“所以我并不打算强制要求你们过去。”
“如果想过去的话，你们只需要点个头，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