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到底什么程度的奶量？”她问。
路昭昭嘿嘿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灵夏没动。
“来嘛来嘛！”路昭昭往前凑，“就一口，我保证控制住！”
灵夏又沉默片刻，问出第二遍：“什么程度？”
路昭昭还是嘿嘿笑：“你试试嘛。”
灵夏：“……”
她深吸一口气，从芥子袋里摸出一颗药丸。
丹药通体莹白，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一看就不是凡品。
路昭昭好奇：“这是什么？”
“万灵护心丹。”灵夏把药丸吞下，“吃下去之后，一个时辰内，任何毒都毒不死我。”
路昭昭眼睛更亮了：“那你更得让我试试了！”
灵夏认命地闭上眼：“来吧。”
路昭昭兴奋地抬起手——
然后僵住了。
她看着灵夏，表面平静无波，睫毛却在微微颤动。
路昭昭顿住。
兴奋褪去。
心疼浮上来。
路昭昭的手悬在半空，半晌，颓然放下。
“算了。”
灵夏睁眼。
路昭昭垮着脸，整个人蔫了吧唧的：“再找别的东西试也一样。总不能拿你当小白鼠。”
灵夏看着自家小师姐这副明明很想试却硬生生克制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
路昭昭没注意到，拉着她就往灵泉边走。
“来来来，你进去泡。”
“我可跟你说，那玩意儿真的巨舒服，要不是害怕身体被泡烂掉，我压根就不想出来。”
“我不需要。”灵夏被她拽着走，也没挣扎。
“大黑天天给我淬体，什么宝贝都往我身上送。我身上该淬的早就淬干净了，功法衍生对我来说也不难。”
路昭昭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灵夏一脸坦然：“真不用。”
路昭昭沉默两秒。
然后，继续拽着她走。
“用不用是你的事，泡不泡是我的事。”
“小师姐……”
“我不管。”路昭昭把她拽到灵泉边上。
“我舒服过了，你也得舒服。哪怕就当洗个澡呢，也得给我下去。”
灵夏：“……”
她看着路昭昭那双认真的眼睛，终究没再拒绝。
算了。
就当洗澡吧。
她抬脚迈进灵潭。
红色的液体漫过脚踝、小腿、腰际……温热包裹上来，确实挺舒服的。
但也仅此而已。
灵夏靠在岸边，正打算闭目养神片刻，腰间突然动了动。
小青探出头来。
那柄灵刀平时乖巧得很，藏在她身上不声不响，这会儿却主动冒出来，刀身轻轻蹭了蹭灵夏的手腕。
灵夏低头看它。
小青又蹭了蹭，刀身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那意思很明显——
想吸收这灵潭。
灵夏挑眉，无声询问：你想要这个？
小青疯狂点头，刀身蹭得更欢了。
灵夏摇头：“不行。”
小青僵住。
然后——
蹭蹭蹭。
再蹭蹭蹭。
疯狂蹭蹭蹭。
整个刀身都快扭成麻花了，刀柄往灵夏手心里拱，那叫一个谄媚讨好。
灵夏被它蹭得没脾气，抬眼看向岸边的路昭昭。
“小师姐，你还要继续修炼吗？”
路昭昭正蹲在岸边看她，闻言勾唇一笑。
那笑容，怎么说呢，带着点狡黠，带着点得意，还带着点“我早有准备”的意味。
她抬手。
掌心浮现出一只巴掌大的玉瓶。
那玉瓶通体青碧，莹润剔透，表面隐约浮现出山河日月纹路，瓶口处缠绕着一圈淡金色的灵纹，一看就不是凡物。
“山河纳灵瓶。”路昭昭晃了晃手里的玉瓶。
“专门拿来装灵泉灵液这些东西的，装进去灵气不散，功效不减，放一万年还是原样。”
灵夏看着那玉瓶，隐约猜到她要做什么。
果然，路昭昭站起身，拿着山河纳灵瓶往灵泉里一探——
红色的灵泉自动涌入瓶口，涓涓细流，连绵不绝。
装了约莫三分之一，路昭昭停手，塞上瓶塞。
“这些留给师兄他们。”
她把玉瓶收好，然后冲灵夏摆摆手。
“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灵夏看着还剩大半的灵泉，又看看怀里还在疯狂蹭蹭蹭的小青，想了想。
这灵潭对自己确实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