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来的肉也不吃，就吐在旁边。
老者惨叫连连，在地上打滚。
中年男子也好不到哪去，浑身是血，爬都爬不起来。
但沙魔们不让他们死。
咬一阵，停一阵。
等他们喘口气，继续咬。
折磨。
纯粹的折磨。
老者的惨叫渐渐变成哭嚎。
中年男子从一开始的咒骂，变成求饶，再变成无意识的哀鸣。
灵夏站在旁边，听着沙魔们吱呀乱叫的议论声。
“就是他，杀了小十一。”
“那个杀了小十九。”
“不能让他们死太快。”
“慢慢咬。”
“咬够三天三夜再说。”
灵夏听明白了。
她往前走一步。
沙魔们停下来，警惕地看着她。
灵夏用兽语道：
“这两个人，跟我们不是一起的。”
沙魔们愣住。
“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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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从芥子袋里摸出一件东西。
巴掌大的圆盘，通体漆黑，边缘刻满古老的纹路。
灭灵盘。
她走到老者和中年男子身边。
两人已经奄奄一息，看见她过来，眼睛里闪过惊恐。
“你……你要干什么……”
灵夏没说话。
抬手取下腰间小黑棍。
一棍下去。
“噗——”
老者的头滚落在地。
又一棍下去
“噗——”
中年男子的头也滚落。
两具尸体倒下。
两团透明的光团从尸体里飘出来。
是灵魂。
灵夏抬手，灭灵盘飞起，两道光团被吸入盘中。
她念了几句咒语。
灭灵盘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然后她把灭灵盘往沙魔堆里一丢。
“给你们了。”
沙魔首领从沙魔群中走出来。
它接过灭灵盘，感应了一下里面的灵魂。
然后咧嘴笑了。
那笑容，狰狞得很。
“跑不掉了？”
灵夏点头。
“寂灭转生术，轮回无门。”
沙魔首领笑得更狰狞了。
它一抬手。
灭灵盘里传出两声惨叫。
老者和中年男子的声音。
“不！！！”
“放我们出去！！！”
“你不能这样！！！”
“我们是化神境！！！我们背后有人！！！”
“你敢！！！”
“你等着！！！”
“你出去就知道！你们会死！！！”
声音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绝望。
沙魔们围过来，对着灭灵盘叽叽喳喳。
“让我咬一口。”
“我也要。”
“排队排队。”
沙魔首领看向灵夏。
然后。
它躬身。
一礼。
周围的沙魔愣了一瞬，然后齐刷刷跟着行礼。
密密麻麻的沙魔，弯下腰去。
场面宏大而诡异。
沙魔首领直起身，叽叽咕咕说了一串。
灵夏听着，点了点头。
沙魔首领抬手。
那些疯狂移动的沙塔突然停了下来。
“轰隆隆——”
沙塔们开始集合。
一座叠一座，一层叠一层，片刻后，在几人面前形成一座巨大的高塔。
塔身震动。
几个盒子从塔里飞出来，落在沙魔首领手中。
沙魔首领捧着盒子，走到灵夏面前，递给她。
又转身，从那两具尸体身上扒拉出储物戒、法宝、丹药，全堆在灵夏面前。
“同类。”
沙魔首领开口，用的是磕磕绊绊的人话。
“人类需要这些。”
“你们拿着。”
灵夏看了看那些东西，点点头，收进芥子袋。
然后把几个盒子分给路昭昭、戬珧、殷绛。
它并没有说箱子都有什么作用，几人也没问。
路昭昭接过盒子，眨眨眼。
她注意到沙魔首领刚才说的那个词。
同类。
但没多想。
管他呢。
灵夏就算是条龙，那也是她小师妹。
戬珧也没多想。
殷绛更没多想。
大家谁还没点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