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
它悬浮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灵夏。
“有点意思。”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男女，却带着一股古老的威压。
“能发现我，能逼我出来，能扛住我的威压。”
“小丫头，你资质不错。”
灵夏没说话。
剑灵话锋一转。
“但做我的契约者，还差得远。”
灵夏挑眉。
差得远？
剑灵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它动了。
剑身一颤，一道剑光斩下。
那剑光凌厉无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开一道黑线。
灵夏侧身。
剑光擦着她脸颊划过，斩在她身后的一柄残剑上。
那残剑直接碎成粉末。
灵夏低头看了看小黑棍。
又抬头看向剑灵。
然后她动了。
小黑棍迎上。
“叮！！！”
剑与棍碰撞，火星四溅。
灵夏后退一步。
剑灵悬在原处，剑身微微震颤。
“不错。”
它夸了一句。
然后更多的剑光斩下。
一道。
两道。
十道。
百道。
剑光如雨，铺天盖地。
灵夏不退。
小黑棍在她手中化作残影，棍影重重，迎上每一道剑光。
“叮叮叮叮叮——”
碰撞声密集如雨。
灵夏脚下地面寸寸碎裂，但她一步不退。
剑灵越打越兴奋。
“好！！！”
“再来！！！”
剑身光芒大盛，一道巨大的剑影从它身后升起。
那剑影足有百丈，遮天蔽日，剑尖对准灵夏。
斩！！！
剑影劈下。
灵夏抬头。
小黑棍横在头顶。
“轰！！！”
气浪翻涌。
周围百丈之内的残剑全被掀飞。
灵夏脚下的地面塌陷了三尺。
但她还站着。
小黑棍还在她手里。
剑灵愣了。
“你……”
灵夏收回小黑棍，拍拍身上的灰。
“就这？”
剑灵沉默两秒。
然后它笑了。
“好好好！”
“多少年了，终于遇到一个能打的！”
“再来！！！”
接下来，是一场单方面的狂轰滥炸。
剑光，剑影，剑阵，剑意……
剑灵把所有本事都掏出来了。
灵夏全接住了。
从头到尾，不退一步。
半个时辰后。
剑灵终于停了。
它悬在半空，剑身上的光芒都暗了几分。
显然累得不轻。
灵夏站在原地，气息微乱，但腰背挺得笔直。
她抬头看向剑灵。
开口。
“你折腾完了？”
剑灵一愣。
灵夏继续说。
“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剑灵。”
剑灵：“……？”
“你做这些全是多此一举。”
剑灵：“……？？”
“别闹了，哪来的回哪去。”
剑灵：“……？？？”
它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灵夏重复。
“我不需要剑灵。”
剑灵沉默。
很长的沉默。
然后它开口，声音有点飘。
“你嫌弃我？”
灵夏没说话。
但那表情，显然是“不然呢”。
剑灵深受打击。
它活了多久了？
几万年？
几十万年？
从来都是别人求着它、追着它、哭着喊着要它。
就在不久前，还有个青年追着它打了十条街。
在剑冢里来来回回跑了十几遍。
就为了让它看一眼。
那青年长得好看，冷着一张脸，话少得很，但剑法是真的好，各种打斗技能也不错。
它其实挺满意的。
但就是不想那么快答应。
想再考验考验。
结果还没考验完，就被这丫头给震出来了。
震出来也就算了。
被嫌弃了？
剑灵不信。
“你不稀罕我？”
灵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