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起之前。
这小子追着自己跑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执着。
认真。
非它不可。
而现在……
剑灵气消了。
它收了剑光，悬在半空，叹了口气。
“算了。”
江一寒抬头。
剑灵转身，往远处飞去。
“你走吧。”
“我不要你了。”
它飞得很慢。
背影有点萧瑟。
飞了三丈。
五丈。
十丈。
身后传来声音。
“等等。”
剑灵停下。
回头。
江一寒撑着剑站起来，浑身是血，但站得很直。
他看着剑灵。
“结灵。”
剑灵愣住。
“你说什么？”
“结灵。”
江一寒重复。
剑灵傻了。
“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吗？”
江一寒没答。
剑灵看着他，看着那张冷脸，看着那双沉静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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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咋这么欠呢？
但它想了想。
想了想自己在这剑冢里困了多少万年。
想了想终于能出去的机会。
算了。
不计较了。
它飞回来，悬在江一寒面前。
“结灵可以。”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江一寒：“说。”
“以后不许拒绝我。”
江一寒：“……”
剑灵瞪他。
江一寒点头。
“行。”
剑灵满意了。
它悬浮到半空，周身光芒大盛。
那光芒纯粹得很，没有颜色，又好像什么颜色都有。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照亮了整片剑冢。
万剑齐鸣。
像是在朝拜。
光芒之中，剑灵的身形开始变化。
它从一柄剑，渐渐化作人形。
白衣。
白发。
面容俊美，眉眼间带着古老的气息。
他抬手。
指尖点在江一寒眉心。
“吾以剑灵之名，与你缔结契约。”
“生死与共。”
“荣辱相依。”
“剑在人在。”
“剑亡人亡。”
光芒涌入江一寒眉心。
江一寒周身气息暴涨。
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的识海之中，一柄小剑悬浮其中，缓缓旋转。
光芒散尽。
剑灵站在他面前。
两人对视。
沉默。
剑灵先开口。
“还行。”
江一寒没说话。
剑灵打量他，越看越满意。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哼哼两声。
“说起来，之前遇到个小女修。”
“手里拿着根小黑棍。”
“也是有眼无珠。”
江一寒目光一凝。
“小女修？小黑棍？”
剑灵点头。
“对啊，长得还行，就是眼光不行。”
“我主动送上门，她居然不要。”
“嫌我吵。”
“还把我当球拍。”
江一寒沉默两秒。
“她是不是个子不高，话很少，看起来不太好惹？”
剑灵愣住。
“你怎么知道？”
江一寒没答。
他看着剑灵。
“她是我小师妹。”
剑灵傻了。
“什……什么？？？”
江一寒继续看着他。
“你被她拒绝了，才回来找我？”
剑灵脸色一僵。
“那个……这个……”
江一寒抬手。
“解开结灵。”
剑灵慌了。
“不行！！！”
“刚结的！！！”
“不能解！！！”
江一寒不理他，催动灵力。
剑灵感觉契约在松动，吓得脸都白了。
“我说！！！”
“我说还不行吗！！！”
他咬着牙，吞吞吐吐把遇见灵夏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江一寒。
江一寒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