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再说什么。
转身。
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剑冢深处。
他那些手下全愣了。
“等等我们！”
“别丢下我们！”
没人理他们。
剑灵看着那几个人，眨眨眼。
“这几个怎么办？”
灵夏低头看了看。
那赤身大汉被殷绛用剑指着，动都不敢动。
那妇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那白发老者坐在地上喘气，雷彻底劈干了。
那四个年轻人，三个昏了，一个傻了。
灵夏开口。
“杀了。”
剑灵点头。
剑光一闪。
“噗！！！”
“噗！！！”
“噗！！！”
几颗头颅同时落地。
灵魂飘出来。
剑灵张嘴一吸。
全吞了。
它打了个嗝。
“这次味道还行。”
灵夏：“……”
江一寒：“……”
路昭昭凑过来，看着剑灵。
“你这剑灵……怎么什么都吃？”
剑灵瞪她。
“你管我？”
路昭昭翻个白眼。
“行行行，你厉害，你说了算。”
殷绛收了剑，走过来。
“小师妹，你没事吧？”
灵夏擦掉嘴角的血。
“没事。”
戬珧也走过来。
他浑身焦黑，头发还冒烟，但站得笔直。
“那个用雷的，不行。”
路昭昭看他一眼。
“三师兄，你都快被劈成炭了，还说人家不行？”
戬珧面无表情。
“他雷劈干了，我还站着。”
“那就是他不行。”
路昭昭沉默两秒。
“……行吧，你说得对。”
灵夏看向江一寒。
“你怎么来了？”
江一寒没说话。
剑灵替他答了。
“他感觉到你们有危险，非要来。”
“拦都拦不住。”
江一寒看它一眼。
剑灵闭嘴了。
灵夏嘴角弯了弯。
“谢了。”
江一寒摇头。
“不用。”
几人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尸体。
路昭昭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小师妹，刚才那个人说下次……”
灵夏嗯了一声。
“下次就下次。”
“反正芥子袋装满了。”
路昭昭愣住，低头看自己的储物戒。
刚才那几个人身上扒下来的宝贝，全在里面。
她笑了。
“有道理。”
路昭昭把储物戒里的东西倒出来，堆了一地。
法宝，丹药，灵符，灵石，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零碎。
她蹲在地上，一件件翻。
“这个还行。”
“这个也还行。”
“这个……嗯，给小师妹。”
她把几件看起来最好的挑出来，往灵夏那边推。
灵夏没客气，收进芥子袋。
殷绛也在翻。
他捡起那赤身大汉的双斧，掂了掂。
“重。”
放下。
又捡起那妇人的团扇，看了看。
“晦气。”
也放下。
最后他翻到一瓶丹药，打开闻了闻。
“疗伤的。”
他丢给戬珧。
戬珧接住，看了他一眼。
“谢了。”
“不客气。”
戬珧倒出一颗吞下，身上的伤肉眼可见地好转。
那被雷劈出来的焦黑，一片片剥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
路昭昭凑过来看。
“三师兄，你这是蜕皮了？”
戬珧面无表情。
“闭嘴。”
路昭昭嘻嘻笑。
剑灵悬在半空，看着这几个人翻尸体的翻尸体，分赃的分赃，聊天的聊天。
它沉默了。
然后飘到江一寒身边，小声问。
“他们一直都这样？”
江一寒点头。
剑灵：“…………”
它又飘回去，看着路昭昭把一块灵石塞进怀里，笑得跟捡到宝似的。
这真的是刚才那批人的同门？
那些人的手下，刚才还在被渡劫境压着打。
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