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然后她低头看看自己。
不死身？
她抬手，捏了捏脸。
疼。
活的。
再捏。
还疼。
还是活的。
白玉京想了想，从地上捡起半截断剑。
对着自己胳膊。
划了一下。
血涌出来。
伤口。
疼。
然后。
伤口愈合了。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白玉京瞪大眼睛。
“真的假的……”
她又划了一刀。
更深。
愈合。
再划。
再愈合。
划了七八刀，胳膊上连个疤都没留下。
白玉京沉默两秒。
然后她抬头，看向洞穴深处。
那些尸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
密密麻麻，挤在黑暗里，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她。
白玉京看着它们。
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最前面那只尸傀往后退了一步。
白玉京朝它们走过去。
“来来来。”
“杀我。”
尸傀们没动。
它们只是看着她。
准确地说，看着她的额头。
那个印记还在发光。
白玉京走到最前面那只尸傀面前。
站定。
张开双臂。
“来。”
“捅我。”
尸傀犹豫了一下。
然后它抬手。
漆黑的长指甲，刺进白玉京的胸口。
噗。
血涌出来。
白玉京低头看着那个洞。
疼。
真疼。
然后。
洞愈合了。
尸傀愣住。
白玉京抬头看它。
“再来。”
尸傀又刺。
又愈合。
再刺。
再愈合。
刺了十几下。
尸傀的手开始抖。
白玉京看着它。
“累了？”
尸傀没说话。
但它退了一步。
白玉京又往前走一步。
“别跑啊。”
“继续。”
尸傀转身就跑。
其他尸傀也跑。
片刻功夫，全跑光了。
白玉京站在原地，看着它们逃跑的背影。
挠头。
“跑什么跑……”
她低头看看自己胸口。
最后一个洞刚愈合。
完好无损。
她想了想。
走出洞穴。
外面是一条通道。
黑漆漆的。
她随便选了个方向，走。
走了没多远，前方传来动静。
一队修士迎面而来。
五个人。
穿着统一的服饰，腰间佩剑，修为都在元婴左右。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国字脸，浓眉，看着挺正派。
他们看见白玉京，愣了一瞬。
然后警惕起来。
“你是谁？”
中年男子问。
白玉京看着他们。
忽然开口。
“你们是来杀我的吗？”
五人愣住。
白玉京继续说。
“不是也没关系。”
“你们可以杀我试试。”
五人面面相觑。
中年男子皱眉。
“姑娘，你脑子没问题吧？”
白玉京没答。
她走过去。
站到他们面前。
“来。”
“动手。”
中年男子后退一步。
“你……”
白玉京等不及了。
她伸手，抓住中年男子的剑。
往自己胸口一捅。
噗。
剑穿胸而过。
中年男子瞪大眼睛。
“你！！！”
白玉京低头看看胸口的剑。
疼。
真疼。
然后。
剑被挤出来了。
伤口愈合。
她抬头，看着中年男子。
“再来。”
中年男子傻了。
他活了几百年，头一次见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