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在军营东侧。
城内还有三个据点,各有一个小队驻防。
他在耳麦里下达指令。“二组留守,接管通讯。”
“一、三、四组按计划分路,目标军营、军械库、据点。五组去城门。”
“明白。”
一百名保安队员无声散开,像墨水渗进夜色。
军营那边,一组队员摸到哨位,解决掉卫兵后没有贸然冲进去。
他们掏出震撼弹,从窗户同时扔进兵舍。
三道沉闷的爆鸣几乎重叠,没有火光。
但强光和震爆声瞬间让小鬼子失去反抗能力。
保安队员鱼贯而入,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快速点杀挣扎中的脚盆鸡。
一分钟后,三间兵舍里的五十余名鬼子永远长眠。
西城门。
两名伪军正在岗亭里缩着打盹。
忽然门被拉开,还没反应过来,眉心已被花生米洞穿。
五分钟后,厚重的城门被打开。
东城门。
同样的一幕在上演。
“025呼叫001,城门已打开,部队可以进城。”五组保安队第一时间向指挥部汇报情况。
小石泉村。
郑冲耳机里传来报告,转身对陆凡点了点头。
陆凡收起地图,对李忠仁说:“司令,安丘城门已打开,让部队进城。”
李忠仁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着安丘方向,那里仍然静悄悄的。
没有枪声,没有火光,没有被攻陷的样子。
“陆先生,”李忠仁的声音有些发涩,“安丘……这就拿下了?”
“拿下了。”陆凡笃定的回应
李忠仁沉默了很久。
他打了一辈子仗,从广西打到长江,从淞沪退到徐州。
见过尸山血海,也打过以寡敌众的硬仗。
可这样悄无声息的仗,他闻所未闻。
陆凡风淡云轻的说道:“司令,让部队加快速度,进城。”
李忠仁缓缓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陆凡是怎么办到的。
他知道就算问了,答案恐怕自己也未必听得懂。
只是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带兵北伐,同样是打安丘,整整打了三天,死了一千多人。
而今依然是这城池,从他站在村口发愁到现在,不过一刻钟,城就被拿下。
李忠仁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转身朝传令兵挥了挥手:“通知各部,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