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程潜背后那可是陆凡。
这个人,没有把握不会动手。
既然动手,就说明已经有了完全的准备。
咱们现在介入,一方面能帮帮场子,刷刷存在感。
另一方面大战功混不上,可是小队额好处肯定少不了,稳赚不赔的买卖。”
李忠仁没说话,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着。
王明远眼见长官起了心思,更卖力的游说起来。
“至于金陵那边,不高兴又能怎么样?
只要咱们打出了战功,立下了大功,他们再不满也得憋着。
战功就是免责令牌,谁来了都不怕。”
李忠仁的手指停了。
王明远看出他已经心动,趁热打铁。
“而且司令,战功不仅能保命,还能收买人心。
您带着第五战区的弟兄们打胜仗,立战功,从上到下哪个不念您的好?
只要您能带着兄弟们立下战功,第五战区所有队伍,心都会向着您。
那些能征善战的军官,池峰城、孙连仲那样的,都会心甘情愿您的嫡系。
有了这些精英,咱们的派系就能进一步壮大,这一箭好几雕,没理由不出兵。”
他深吸一口气,双眼冒光:“司令能不能再进一步,就在您的一念之间。”
李忠仁转过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王明远。
窗外,济南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春日的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白光。
他站了很久,连抽两根烟,神情坚定的走回到地图前。
手指从衡水划到石家庄,又从石家庄划到太原,目光越来越亮。
“传我的命令。让徐祖贻、池峰城、孙连仲马上来开会。”
王明远啪地立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