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楚怀安身边时,对方拍了拍他的肩:“小涛,今天讲得不错。”
楚涛微笑:“二叔过奖,楚轩今天才是真出彩。”
楚怀安哈哈一笑,摆摆手往前走了。
楚涛看着他的背影,笑意一点一点从脸上褪尽。
他转身走向露台。
夜风灌进来,带着江上的湿冷。
楚涛站在栏杆边,从西装内袋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他不常抽烟,可这几天烟瘾莫名重了起来。
起因是什么,他当然知道。
水萍。
那个女人的影子浮上来时,楚涛夹烟的手指紧了紧。
他喜欢看这种画面。
喜欢看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被一点一点碾进尘埃里。喜欢看他们从云端跌落,摔得血肉模糊还要爬起来继续走。
水萍不是烈马,她是狼。
哪怕被拔掉爪牙、困在笼中,她看向他的眼神里也没有一丝屈服,只有刻骨的恨意。
楚涛也知道她恨他。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兴致,反而让这场追逐更有趣了。
直到水萍和江澄在公园里的视频发到楚涛手机里,他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威胁对江澄没有意义。
楚涛狠狠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气灌满肺腑。
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他不再是楚家的继承人,如果他在这场权力更迭中失势,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去“驯服”水萍?
魔都惦记着水萍的人可多了,现在除了江澄没有人去打扰水萍,那是因为他早早放出话:水萍是他的!
自己真要是失势,水萍一定会笑,会嘲笑自己!
笑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楚涛不能接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