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还下药要害你亲生父亲啊!你怎么.......”
“爸。”苏韵打断他,“无论如何,她是我亲妈。”
“韵韵,”苏栈的声音变得很疲惫,“你回来,爸爸当什么都没发生。”
苏韵握着手机,站在夜风里。岗亭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爸,”
“我没有选择!”
她把手机还给那个保安,转身上车,关上车门。
“开车。”
越野车驶出东门,驶上盘山路。后视镜里,庄园的灯火渐渐远了,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
冷凝霜一直没说话。
苏韵也不说。
车开了很久,开进市区,开过几条街,最后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到了。”苏韵说。
冷凝霜下车,看着眼前这栋楼。六层的砖混结构,外墙斑驳,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一闪一闪的。
“这是哪?”
苏韵说,“用别人的身份证租的,我爸查不到。”
她带着母亲上楼,五楼,掏出钥匙开门。屋子不大,家具简单,干干净净。
“妈,你先住这。”苏韵说,“吃的用的明天我让人送来。暂时先别出门,别打电话,别联系任何人。”
冷凝霜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你知道卓鑫在哪吗?”
苏韵愣了一下。
从地下室出来,过了三道门,跑了半座庄园,开了几十公里路,她的母亲问的第一句话,是她哥哥在哪。
不是问她怎么准备的,是尽快出国还是去别的城市,不是问她以后怎么办。
首先问的是卓鑫。
苏韵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她看着自己的母亲,看了很久。
“不知道。”苏韵说。
冷凝霜的眉头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