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父亲的手段你也知道,我们都要好好的。”
巷口传来脚步声,歌剧开场的铃声也响了。
李伟连忙擦干眼泪,拉着曹继承往侧门走,语气恢复了平静:“走吧,再晚就赶不上开场了。”
“还有,钱小甄带你去仓库,会故意避开二层的改装车间,你一定要以‘检查存储环境’为由坚持去,那里有他们刚弄来的低功率激光器,正在拆解仿造核心部件。”
推开门走进大厅,暖黄色光线扑面而来。
一盏直径五米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数千颗奥地利水晶折射出细碎星光,仿佛把夜空搬进了大厅。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黑白线条拼接着歌剧面具、音符的几何图案,每一块石材的接缝都严丝合缝,是百年前工匠手工打磨的痕迹。
大厅两侧的六幅巨幅油画格外醒目:有19世纪贵族穿礼服入场的热闹场景,也有二战时市民在歌剧院地下室躲避炮火的肃穆画面。
油彩厚重浓郁,画框边缘镀着薄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墙角的青铜半身雕像,是敖德萨本土的作曲家与歌唱家,底座刻着生平,表面被岁月磨出温润包浆,能看到常年被触摸的痕迹。
往剧场走的走廊两侧,贴满了历代歌剧演出海报,从黑白老照片到彩色现代海报,层层叠叠,边角微微卷起,带着时光的褶皱。
剧场入口的木质门框雕刻着繁复花纹,藤蔓与音符缠绕交织,黄铜门把手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带着微凉的温度。
走进剧场,红色丝绒座椅沿着弧形观众席层层铺开,靠背绣着银色歌剧院徽标,坐下时能感觉到百年前弹簧结构的弹性。
舞台上方的深红色天鹅绒幕布缀着金色流苏,垂落长度整齐划一,两侧立柱缠绕着金色铁艺花纹,镶嵌的小壁灯投下暖黄光线,添了几分庄重。
穹顶的《奥林匹斯山的音乐盛宴》彩绘鲜艳如新,宙斯、阿波罗等神只围坐云端演奏,画边缘环绕着金色浮雕花纹,与下方水晶吊灯遥相呼应。
这座沉淀了百年历史的建筑,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艺术的精致与厚重。
曹继承和李伟坐在二楼的包厢里,视线正好能俯瞰整个舞台。
李伟看着台上缓缓升起的幕布,却没心思看剧情 —— 她知道,父亲的人就坐在楼下的观众席里,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