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的武器转盘悄然启动,重机枪的枪口缓缓抬起,对准正门—— 这辆能硬抗子弹直射的战车,此刻成了最坚实的火力支撑点。
秦大川盯着门口那面刺眼的狼之钩狼头旗 —— 他们在维修厂时就预判到对方可能突袭,却没料到行动会如此迅猛。
冬尼娅举着高倍望远镜,镜头里清晰捕捉到被反绑在门柱上的老哨兵。他胸前的基地徽章被踩得变形,脸上的血污在晨光里触目惊心。
更让人心揪的是宿舍楼三楼窗口,白色布条在风中颤抖,布条旁的黑色枪口正稳稳对准窗内,隐约能看到米莎蓝色外套的衣角。
“全员听令!按‘鹰击’战术执行!”秦大川抓过车载电台,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到每辆车上。
“阿峰带狙击组3人抢占左侧山丘制高点,五分钟内清除门口两个重机枪手,优先解决火箭筒阵地。”
“大地率突击组8人分两队,一队带塑性炸药绕到基地后侧,在围墙薄弱处爆破,控制宿舍楼后门;另一队举防弹盾在正门土坡后隐蔽,配合正面牵制。”
“守车组留在越野车上,启动重机枪封锁正门两侧通道,防止敌人突围。”
“医疗组跟后侧突击组行动,备好止血凝胶和胎心监测仪,救出人立刻检查!”
18名队员动作利落,三分钟内完成部署。
阿峰带着两名狙击手扛着改装狙击枪,猫腰钻进树林,枪身的迷彩布与晨雾融为一体。
秦大地将突击组分成两队,一队抱着炸药快速绕向基地后侧,另一队举着防弹盾在土坡后蹲伏。
张医生和王护士背着急救包跟在后面,指尖反复摩挲止血带包装,手心已沁出冷汗。
“叶莲娜!请求战机支援,三分钟后轰炸正门岗哨和营房,避开宿舍楼!”秦大川对着卫星电话嘶吼。
同时从背包掏出白布系在步枪枪口 —— 打着“假投降”旗号,为队友争取时间。
冬尼娅攥着匕首贴在他身边:“狼之钩敢死队擅长巷战,基地里肯定有暗哨,注意观察屋顶和墙角的射击孔。”
话音刚落,门口的黑衣人已经发现他们,AK-74步枪的枪口纷纷转向公路:“站住!再往前就毙了里面的孕妇!”
秦大川故意放慢脚步,举起双手:“我们是克拉斯诺达尔来的医疗小队,听说有孕妇需要救治,特意带了胎心监测仪……”
他装作慌乱地看向老哨兵,“你们敢抓俄军士兵?前线部队回来就完了!”
黑衣人首领冷笑:“少废话!扔了武器单膝过来!敢耍花样,现在就打穿孕妇的腿!”
秦大川和冬尼娅缓缓放下步枪,就在弯腰的瞬间,远处山丘传来“砰”的一声枪响 —— 阿峰的狙击枪精准命中左侧重机枪手的太阳穴,机枪瞬间哑火。
几乎同时,基地后侧传来“轰隆”的爆炸声,秦大地的突击组炸开围墙,烟尘中,队员们举着冲锋枪朝宿舍楼后门奔去。
“动手!”秦大川猛地抄起地上的手枪,子弹精准命中最近的黑衣人胸口。
冬尼娅顺势扑向旁边的敌人,匕首划过对方手腕,手枪“哐当”落地。
五辆越野车瞬间启动,车顶重机枪喷出火舌,“突突”声压过敌人火力,子弹打在门柱上溅起火星,将正门两侧的火力点死死压制。
基地内的敌人顿时慌乱,纷纷从营房冲出来,却没料到后侧突击组已摸到宿舍楼后门。
“是加固铁门!”队员对着对讲机大喊。
掏出液压破门器抵住门缝,高压柱塞瞬间顶开锁芯,铁门“哐当”向内弹开——
楼里传来米莎带着哭腔的声音:“是大川吗?他们拿着炸弹,说听到枪声就引爆!”
秦大川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对着对讲机喊:“阿峰锁定三楼敌人!战机还有一分钟到!医疗组准备,窗户炸开就冲进去!”
山丘上的阿峰立刻调整镜头 ——
三楼里三个黑衣人呈三角站位,靠窗口的两人举着AK-74步枪警戒。
中间一人蹲在米莎身前,右手攥着卵形手雷改制的炸弹,引信线缠在食指上。
米莎和奥莉加缩在墙角铁架床后,奥莉加双手紧紧护着小腹。
这时,远处传来战机撕裂空气的尖啸,米格战机以三百米/秒的低速通场,机翼下的机炮炮管转速陡然飙升。
密集的弹雨如金属暴雨般扫过三楼窗口,先是窗框被打得粉碎,铝合金框架扭曲着飞出窗外。
紧接着墙面被撕开半米宽的缺口,水泥碎块夹杂着弹头碎片飞溅四射。
举枪警戒的黑衣人来不及反应,上半身瞬间被弹雨撕碎,鲜血混着碎肉溅满墙壁;中间持炸弹的敌人被气浪掀翻在地,引信线从指间滑落半寸。
“动态突入!”秦大地一声令下,突击组呈楔形队形鱼贯而入,前两名队员举着防弹盾护住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