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隐患埋下了伏笔。
她脸上适时地露出惊讶和后怕的表情:“竟有此事?勾结妖道,图谋宫廷?这……这简直罪大恶极。阿爷,此等贼子,断不能留。”
李世民摆摆手,做出从善如流的样子:“正是如此。朕初闻此讯,惊怒交加,故而失态。然则,你所言亦有道理。昨夜之事,朕确有操切之处。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此等阴谋,或许尚有同党未露,若即刻处死,反倒断了线索。”
他看着李丽质,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采纳谏言”的宽和:“既然我儿心怀仁念,前来为其……嗯,为查明真相、彰显国法之公允而进言,朕便依你。”
“称心及其同党秦英、韦灵符,罪证确凿,本应处死。但念在其尚未酿成大祸,朕可法外开恩,免其死罪。”
“着即革去其太常乐籍,与秦英、韦灵符一并,流放漠北苦寒之地,着令当地都督府严加看管,若有逃脱,就地格杀勿论。如此,既惩其罪,亦全朕之仁德,丽质以为如何?”
从处死改为流放,这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李丽质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是父亲借自己之口给出的下台阶。
她自然不可能再为称心求更多的情。
她立刻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和钦佩的表情:“阿爷圣明。既能严惩奸邪,以儆效尤。又能法外施仁,彰显阿爷宽厚。”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我儿懂事。此事便如此定了。你且回去,宽慰你阿兄,让他不必再多想。朕自有分寸。”
“是,女儿告退。” 李丽质再次行礼,退出了甘露殿。
演戏,真累。但总算过关了。
阿爷应该没有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