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署,不,直接去请孙神医过府。再去府上驱一辆稳当的马车来。”
守卫们连忙分头行动。
程处默也凑过来,帮着李泰扶住长孙无忌,两人低声商议着是等马车来还是先抬到近处阴凉通风处。
李承乾则在一旁焦急地踱步,时不时蹲下呼唤“舅父”,表现得无可挑剔。
时间一点点过去,暮色更沉,雾气似乎也更浓了些。
在众人焦急的等待和呼唤中,长孙无忌的睫毛终于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先是茫然,随即才聚焦。
“舅父!你醒了。” 李泰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连忙凑近,“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我已让人去请孙神医,马车也快来了。”
长孙无忌目光还有些涣散,仿佛真的刚从昏迷中醒来,他虚弱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无……无妨……老毛病了,偶尔头晕目眩,歇息片刻便好……惊扰殿下了,老臣……真是……”
说着便要挣扎起身,被李泰和程处默连忙按住。
“舅父切莫动,还是等车来,送回府中让孙神医仔细瞧瞧才稳妥。” 李泰劝道,见他神志清醒,言语清晰,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稍一放松,他才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环顾四周,奇道:“咦?阿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