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进了内殿的一间静室，关上了门。

    殿内一时间只剩下帝后二人，以及垂手肃立、心头打鼓的李泰。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李世民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和那隐隐的不安。

    他走到上首榻上坐下，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目光如电，射向下方垂着头的李泰。

    “青雀，” 李世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承乾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他口中那些……大逆不道的胡言乱语，又是从何而来？”

    李泰知道躲不过去了，心中暗暗叫苦，却又不敢隐瞒。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今晚在西市巷口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长孙无忌恰好与李承乾一同出现，到长孙无忌突然晕倒，李承乾趁乱接近，再到他发现手机丢失、李承乾从雾中走出、状若疯癫，以及李承乾口中喊出的那些关于“被废”、“李治继位”、“郁郁而终”等惊心动魄的言辞，一五一十，不敢有丝毫遗漏。

    随着李泰的叙述，李世民的脸色越来越沉，听到李承乾竟是从那手机中问出了大唐的未来，知道了自己会被废、李治会继位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