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单打、女单打,组合双打。
你来我往,暂且不分胜负。
年年扳着手指:
“澈宝叔叔漏了三球,我爸漏了一球,那爸爸比澈宝叔叔多赢…”
“两球。”脆脆说。
“…脆脆姐姐真聪明!”
脆脆喜逐颜开。
随后,爸爸组下台,妈妈组登场。
年年继续扳手指:
“老师姨姨漏了两球,妈妈漏了一球,那妈妈比老师姨姨多漏…”
“一球。”脆脆说。
“哇!”
脆脆又要喜逐颜开时,年年继续说:“妈妈真厉害。”
脆脆立刻皱了皱小眉头:
“那不对,我妈妈比阿季姨姨厉害。”
“不可能,爸爸说妈妈打游戏可厉害了。”
“打游戏是打游戏,羽毛球是羽毛球,不一样。”
“一样的,我妈妈一下子可以吃三碗饭,有力气。”
“我妈妈还把我跟爸爸吃不了的零食全吃了呢!”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许澈擦了下汗,又接过陆以北扔过来的宝矿力水,与他相视一笑。
什么都能比。
但这话可不能让两位妈妈听到。
如果小孩子能多吃一碗饭的话,那大人总是会大夸特夸,所以在他们的概念里,能多吃饭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但,对于两位年轻漂亮的妈妈来说,说出去那不是那么让人自豪了。
少不了挨一顿揍。
许澈和陆以北坐一会儿,听着两个孩子在那儿叭叭。
“我妈妈让我爸爸刷碗,他立刻就去了!”脆脆说。
“我妈妈要我爸爸往东,他都不敢…都不敢下地!”年年说。
“那叫不敢往西。”脆脆纠正年年的说法。
“一样的。”年年说。
两个孩子觉得妈妈分不出胜负,那就该让爸爸来决高下了。
要是哪位爸爸更厉害,那能直接命令爸爸的妈妈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两位爸爸互视一眼。
…不是,说的什么玩意儿都这是。
“我爸爸出门别人都是他北哥呢。”年年说。
“这有啥,上次苇哥叔叔来找我爸爸,给他带了两个零食大礼包呢!”脆脆说。
对对,就按这个说!
许澈和陆以北一起给自己的孩子投以鼓励的目光。
…虽然那两个零食大礼包是买给脆脆你的。许澈心里说,单纯是为了不让脆脆多吃,所以才骗她是苇哥送来给自己的。
“我爸爸敢一个人开车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很勇敢。”年年说。
“这有什么,我爸爸去过外国!更勇敢!”脆脆说。
许澈与陆以北面露欣慰。
唉,没想到自己在孩子心目中的形象会如此高大,甚好、甚好!
“我爸敢炒菜!”年年说:“那火大的,滋啦滋啦!”
“我、我爸…”
为了不让孩子玩火,在家长的讲述中,火焰成了可怕的洪水猛兽。再加上动物对于烈焰的天然恐惧,能掌握火,的确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最最关键的是,脆脆还真没见过她爸爸炒菜。
她一咬牙一跺脚,使用了终极杀招:“我爸敢吃屎——”
“我爸也敢!”年年不甘落后。
“——我不敢!”
许澈和陆以北同时站了起来。
…
然后,许澈哐的一下醒了过来。
他直起身,有些茫然的看着房间。
房门刚好被打开,穿着围裙的白麓柚就站在门口,她疑惑的看着许澈:
“什么不敢?”
“……”
许澈的太阳穴有些生疼:“没,做梦呢。”
白麓柚抿唇笑了笑:
“那起床吃早饭吧,也做了你的份儿,先去刷牙洗脸。”
“……喔。”
许澈乖乖听话。
等出卫生间门,走到客厅时,白麓柚正好将小馄饨端在餐桌上:
“对了,你做什么梦了?”
许澈扯了扯嘴角,刚想回答梦到咱俩的女儿要我吃——
然后就看到徐久久打着哈欠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她穿上了信诚的春秋季校服,准备跟往常一样,吃完早饭就和嫂子一块儿去学校报道。
“…你看我干嘛?”徐久久斜眼问。
许澈一指徐久久,对白麓柚说:“我梦到徐久久变成罗刹鬼婆了。”
白麓柚愣了下,还想问罗刹鬼婆是什么。
徐久久就一脚踹上来:
“别对一个花季少女说《仙剑奇侠传一》的梗啊!它的年纪比我大了十岁!!”
——
二、<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