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影在看完信后,就询问了师父当年犯了什么罪。
她师父便坦言,年轻时热血上头,行侠仗义时曾把一位无辜之人当做恶徒杀了,甚至因此成了朝廷通缉要犯。后来便逃回神水门潜心习武,磨练心性,这些年也经常为此感到后悔不已。
水无影当然不完全相信自己师父真的因此后悔,否则为什么不早早投身自首反而还一直当着一派掌门。但现在这封威胁信的出现,让她觉得这场寿宴恐怕要出事。
于是,她带着威胁信来到了白府参宴,并且在信中指定的那天晚上,偷了一套丫鬟的衣服,装扮成了一位白府的丫鬟,想看看能不能知道那位写出威胁信的人到底想干嘛?
可她等了好久,也没见到有人告诉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便把衣服还了回去,回房休息。
没过多久,白玥的叫声响起,她跟着出去查看,就见到了那一幕。
这时她才明白,那个“知情者”要做的究竟是什么事。
那之后,听到辰御天推断出武翘想要假死嫁祸白天洛的推断时,水无影很自然而然地就明白了一切,表情也自然而然出现了和别人相比有些不自然的情况。这被唐凤玲两人注意到了。
而在听了辰御天确认仆役衣服被偷,且有人假扮仆役送白天洛去了武翘房间后,水无影才彻底明白,那封威胁信,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师父成为这场案件的帮凶。
而从威胁信内的内容来看,这样的帮凶,恐怕有很多。多到自己师父明面拒绝了他的威胁后,还能立刻找到替补位。
于是从这一刻起,水无影便开始怀疑那天晚上参宴的所有人。
今日来找孟起,也是因为王苑暴露之后,让她更加确定那位“知情者”恐怕威胁了不少人,于是她就想要试探一下其余几人对这封信的态度。
而孟起刚才的表情变化虽然控制得很好,但却依旧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
……
白天洛认真地回想着案发当晚遇到的情景,再一次向辰御天确认,那天晚上在去武翘房间的中途,他没有碰到过任何人。
“不过……”
“不过?”辰御天听到这个转折,下意识地看向了白天洛。
“那时我虽然意识不太清醒,但也觉得那段路似乎走了很短的时间,我们就到了武翘的房间。我当时还专门问了一嘴,那个仆役却说我是喝断片了,记错了。”
听到这话,辰御天的目光猛然一闪:“时间短,也就是说在你的印象里,那段时间根本不够你从自己的房间走到武翘房间对吗?”
“是啊,从我自己的感觉来说,绝对不够,但也有可能是我的感觉出错了,毕竟当时我确实挺不清醒的。”白天洛苦笑了一声。
“不。”辰御天微微摇了摇头,“未必是你不清醒,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那个搀扶你的仆役并不是真正的白府仆役,他或许是真凶的帮凶,也有可能就是真凶本人。你还记得你当时进了武翘房间之后,那个仆役去了哪里吗?”
白天洛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记得。我让他去外面关上房门等着,他随后就走了出去,还关上了房门,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辰御天闻言叹气,这么说来,这个假仆役就不可能是房间里的第三者了。不过,这个时间问题又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白天洛自己喝醉了感觉错了?还是假仆役说了谎?辰御天其实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这个假仆役实在是太可疑了。
“对了,白盟主。你一直在强调你那天喝的很醉,说明你在宴会上喝了很多酒,那个时候应该就已经不清醒了吧?那么那天酒宴散场之后,是谁送你回房的?”
听到这个问题,白天洛又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即脸色却突然变得有些惊恐。
因为他终于想了起来,那一夜酒宴结束之后,他喝的太醉,是所有人里第一个离席的。当时是一个男仆扶着他把他送回的房间
而那名男仆,现在想一想,分明就是之后又把他喊醒,扶着他去武翘房间的那人。
那个假仆役!
辰御天看到了白天洛的脸色变化,心中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问道:“难道说……也是他?”
白天洛苦笑着点了点头。
辰御天也是面色一变,一抹若有所思之色,涌上脸庞。
也就在此刻,一个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爷爷,老祖宗,请问辰兄可在里面?”
辰御天眉头一挑,是白凡的声音,他应该是去调查家里人案发当晚的情况去了,现在定然是有了发现。于是他站起身来,打开了房门,果然看到白凡就站在门外。
“辰兄,你果然在这里,我告诉你,我有重大发现……”
正说着话,白凡目光无意中往屋子里瞥了一眼,随即,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说了一半的话语,也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