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被日军围困后弹尽粮绝,少数侥幸突围的,也被迫转移到鲁南山区,暂时隐匿行踪。
那些平日里啸聚山林、偶尔也会袭扰日军补给线的响马土匪,本以为可以凭借熟悉地形周旋,却在日军的严密封锁下,要么被逐一歼灭,要么走投无路之下投降,最终大多被日军以“不可信”为由秘密处决。
多门二郎对此毫不在意,在他看来,只要是威胁到日军统治的力量,无论善恶,都必须彻底清除。
日军的屠刀,让鲁西的社会治安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往日里村民们下地耕作、邻里闲谈的热闹场景,彻底消失不见;田间地头,再也没有了抗日游击队活动的身影;
就连以往偶尔出现的土匪劫掠,也销声匿迹。多门二郎将这种平静,称之为“大日本皇军带来的和平”。
在他给华北方面军的电报中,得意地写道:“鲁西全域清剿完毕,治安为之一静,庶民皆俯首称臣,成为皇军顺民。
虽清剿过程中略有伤亡,但根除反抗隐患,实乃斩草除根之举,为帝国统治奠定根基。”
他口中的“略有伤亡”,背后是无数鲁西百姓的鲜血与哀嚎。
日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少村庄被夷为平地,村民被集体屠杀,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有老人为了保护怀里的孩子,被日军刺刀刺穿胸膛;有青年为了掩护抗日战士转移,被活活烧死;有妇女不堪受辱,投井自尽。
这场扫荡,让鲁西地区的人口锐减,不少村落变成了无人居住的废墟,幸存的百姓,要么被日军强制迁徙到指定的“模范村”,要么被迫藏匿在荒山野岭,过着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日子。
即便如此,多门二郎依旧认为,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只有让百姓彻底恐惧,才能彻底断绝他们反抗的念头,才能让“大东亚共荣圈”的美梦,在鲁西这片土地上落地生根。
多门二郎的扫荡战果,很快传到了华北方面军,最高司令官冈村宁次的耳中。
此时的冈村宁次,正被华北各地此起彼伏的抗日浪潮,搞得焦头烂额,日军在华北的占领区,看似稳固,实则危机四伏,八路军、国民党残余部队,以及各地的抗日民兵,不断袭扰日军据点、破坏交通线、抢夺物资,让日军陷入了“打不胜打、防不胜防”的困境。
当得知多门二郎在鲁西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不仅彻底清剿了抗日武装,还让百姓“归顺”,实现了“以战养战”的初步目标时,冈村宁次大喜过望,当即决定将多门二郎的战法,作为华北日军的“样板”,在整个华北地区推广。
为了让各地日军将领,更好地学习多门二郎的“清剿经验”,总结“成功教训”,冈村宁次立刻下令,组织华北战地观察团,抽调山西、河北、河南、山东等各地日军大队长以上的官佐,分批次、轮番前往多门二郎的鲁西战区,进行观摩学习。
消息传来,多门二郎更是喜出望外,他知道,这是他晋升的绝佳机会,只要能在这些高级将领面前,充分展示自己的战绩,得到冈村宁次的进一步赏识,未来的仕途,必将一片光明。
一时间,多门二郎的司令部所在的济南,变得热闹起来。
一批又一批身着戎装、肩扛将星的日军官佐,从华北各地赶来,有的乘坐军用汽车,有的骑着战马,浩浩荡荡地涌入县城。
多门二郎的司令部里,一改往日的肃穆,变得群雄毕集、贺客盈门。
前来观摩的将领们,或是假意奉承,或是暗中观察,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不同的盘算。
志得意满的多门二郎,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骄傲。
每一天,他都亲自站在司令部的大门口,迎来送往,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一边拱手致意,一边用生硬的中文和日语交替寒暄,那模样,活像一个殷勤讨好客人的店小二,与他平日里指挥清剿时的残暴狠戾,判若两人。
有人私下里嘲笑他太过张扬,失了日军将领的体面,可多门二郎毫不在意,在他看来,能得到冈村宁次的赏识,能让各地将领前来学习,就是最大的荣耀,些许体面,根本不值一提。
为了充分展示自己的“辉煌战果”,多门二郎特意在县城的大礼堂,组织了盛大的汇报会议,每一批观察团到来,他都会亲自登台作报告,声情并茂地讲述自己的清剿策略、战斗过程,以及取得的各项“战绩”。
大礼堂内,灯火通明,两侧悬挂着“大东亚共荣”“以战养战”的标语,观察团的将领们依次端坐,神情各异,有的专注倾听,有的面露不屑,有的则在暗中记录,眼神里满是复杂。
多门二郎身着笔挺的日军少将制服,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双手叉腰,站在演讲台上,目光威严地扫过台下,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与傲慢,开口说道:“诸位同僚,承蒙冈村司令官的信任,我第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