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奈,嘴里低声呢喃着:“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当初制定的计划,如今看来,已经彻底落空,王铭章在黄龙山地区坚守,吸引日军主力,而自己在外线牵制、袭扰日军的设想,几乎已经无法实现。
若是这样无所作为,眼睁睁看着王铭章所部,陷入孤军奋战的境地,不仅会失去与第2集团军的配合信任,更会让第2集团军陷入全军覆没的危险境地。
他心里清楚,抗日大业,离不开国和王铭章的联手合作,离不开各个抗日武装的相互配合。
若是第2集团军真的全军覆没,不仅会削弱抗日力量,更会让后续的联手作战彻底失去信任的基础。
到时候,未来两家再想联手抗日,因为没有了信任的根基,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鲁西、鲁中根据地也会彻底落入日军手中,百姓们将陷入更深的苦难之中。
一想到这里,宋剑飞就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压力如同大山般压在他的肩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寒风呼啸而过,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得他身上的军装猎猎作响。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方,目光中充满了抗日的坚毅,可心底的焦虑,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出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眼前的局势,四面楚歌,进退两难,无论怎么抉择,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他一时之间,竟陷入了两难之地,焦头烂额,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破了战场上的寂静。
脚步声杂乱而匆忙,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远远就能听到。
宋剑飞眉头一皱,转过身,目光警惕地望了过去,以为是前方有什么紧急情况。只见侦察连的连长姜亮,一身轻便的侦察服,裤腿沾满了泥土,脸上也蹭着些许灰尘,原本黝黑的脸庞,此刻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满头大汗,即便已是深秋,寒意未消,他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还是不断滚落,顺着脸颊滑落。
姜亮跑得飞快,脚步踉跄,几乎是踉跄着冲到了宋剑飞的面前,因为太过急切,连最基本的军礼都忘了敬,一停下脚步,就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兴奋,声音洪亮,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大声向宋剑飞汇报:“总司令!大鱼!一窝子的大鱼啊!”
此刻的宋剑飞,正被眼前的战局搅得心烦意乱,满心都是如何破解困境,如何支援王铭章所部,根本没心思听姜亮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听到姜亮的话,他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几分斥责,摆了摆手,说道:“去去去,一窝子的大鱼又怎么了?就算是鱼再多,也不过是能让几个人解解馋罢了。
眼下正是艰难的时候,日军大兵压境,我们两万大军被困在这里,进退两难,我身为总司令,一定要与官兵们同甘共苦,绝对不能搞特殊化,更不能动用你们最精锐的侦察连,专门下河抓鱼,给我开小灶!”
姜亮一听,立刻就知道自己的总司令误会了,脸上的兴奋瞬间被焦急取代,他急忙摆了摆手,急得差点跳起来,语气急切地解释道:“总司令,您误会了!我说的不是河里的鱼,是这时候出现了鬼子的大鱼,真正的大鱼!是能改变战局的大鱼!”
宋剑飞这才停下了踱步的脚步,脸上的不耐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他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姜亮,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语气缓和了几分,皱着眉头询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鬼子的大鱼?把话说清楚。”
姜亮急得满头大汗,即便深秋的寒意刺骨,他也丝毫感觉不到,双手不停地比划着,语气急促而激动,说道:“总司令,是鬼子的军官团!三个汽车的鬼子,全都是少佐以上的高级军官!他们正在一个大队的鬼子保护下,在鲁西根据地内做战地巡查,距离我们这里不远,就在前面的几个村落一带活动!”
宋剑飞听了,脸上的疑惑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缓缓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是三个汽车的鬼子。
若是三个汽车的鬼子,充其量也就一百人左右,都是些普通士兵的话,根本不值一提。就算你想吃掉他们,凭你们侦察连的实力,若是吃不下,我再请八路军在外面的主力部队配合你一下,吃掉他们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咱们的主力部队绝对不能动,一动就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引来日军的重兵围剿,到时候,我们就真的陷入绝境了。”
听着宋剑飞的话,姜亮真的急得跳了起来,双手一拍大腿,语气更加急切,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生怕宋剑飞听不清楚,说道:“总司令,您还是没明白!我说的这些鬼子,不是普通的士兵,全都是少佐以上的高级军官!
有联队长、大队长,还有几个参谋,还有一个少